姚魏望着他女朋友上出租车,给他的感觉便是一身轻松。于是,他终于可以进到包厢里不用在外面挨冻。
刚一踏进去把门关上,看宋极疏在那儿躺着,喝了一口暖酒,他淡言: “怎么样啊?亲到没有啊?”
“没有。”
“不是,你…兄弟你再这样下去,我要嘲笑你了。”姚魏放下酒杯,拿手机砸他下腿。
“嘲笑我吧,我头一次还被分手了。”
宋极疏: “哈,我自己都要笑我自己,多你一个,不嫌多。”
“有没有镜子!”
姚魏撇开他的手,“我一大老爷们上哪有镜子去。”
就这样在包厢里宋极疏像疯了一样,经历了七七四十九要找到镜子。
姚魏捏着下唇,在看一个孙猴子耍泼,帮他找找?那不是智障啊,卫生间里没有啊?非得像疯了一样抓个毛。
他点开包厢里的白灯,一把扯过他来到卫生间里的大镜子里。
“哥们儿你照吧。”
宋极疏不让他走,瞅瞅镜子,然后再瞅瞅姚魏,“你说咱俩不帅吗?你看看我,再看看你的样子。”
姚魏挑眉,他笑着叫他名字: “宋极疏,你想说啥?”
宋极疏长叹,“应该不是我样子的原因,你说会不会是?”他打量他,从上到下。
姚魏: “嗯?”
“你见没见过她?”
“你什么意思?”
宋极疏咬嘴,“ 我可听说,记缠枝眼光高,看不上任何我们医学院的,他能看得上我,还主动追我,她不是?下一个目标是你?”
“你离她近,还是搞农学的。”
姚魏吓了一跳,瞬即面如土色,“宋极疏你有毛病啊?”
“你以前的前女友这样事儿了,记缠枝也会这样吗?”
那你不能将心比心啊,瞎造谣,瞎想。
“你这感情伤受的也太……”姚魏说到这儿便止住苦笑,想到了算命大师。
宋极疏哭坐在沙发上,“我这两星期都已经按照大师说的去做了,我每天开车都开到十二点三十分,我的爱情之路为何如此坎坷,我就想找一个一心一意爱我的就不行了?”
姚魏语速慢: “再找找吧,找找真爱。”
宋极疏依然长叹: “我的奶奶啊。”
“走吧,回学校。”
……
佳大农学院实训基地。
陈芳芳拿着红薯,打算和隔壁养猪的学生换点猪肉。
记缠枝看她打的那点心思吧,阻拦了她一步,“你拿红薯换猪肉是不是有点不对等?”
“……嗯,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们也不能拿那箱橘子换猪肉吧。”
“加点钱吧。”记缠枝说。
“那谁掏?”
“当然是你掏了,你的研究项目,我可没钱啊。”
她是真没钱了,今天晚上吃红薯。
夜晚,五点半。
就她一人,还貌似有从炉子里面冒出来的小白气儿,香烟袅袅。
记缠枝坐在大棚里的钢铁桌子上吃着热乎乎的烤红薯。
姚魏从门口进来时,正好和宋极疏通话视频,商议者明日的……
“宋极疏。”
“干啥?叫我干啥?”
姚魏转换后置摄像头,“你看那谁。”
视线角落里,额边的头发微散着,脸蛋上还带着点黑灰尘,“记缠枝?她怎么了?”
姚魏走进: “看来挺可怜啊,吃着红薯孤单单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