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路上遇山匪突袭,丢掉半条命的事情。她跑得快也落了一身外伤。每每说起,她倒是得意自己把文书祎藏在猎人设的土坑里没被发现,丝毫不提自己摔了一身伤。
文书暖仅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强身健体还算过得去,若是要和人对打,十之八九是被揍的那个。她也心知自己装腔作势不好唬人,往往刚开了个头就寻了理由逃之夭夭,留别人独自在原地没缓过身。
面对训练有素的杀手,她听护送他们回京的叔伯们的话,拼命往前跑,不连累他们分他们的心。
她总是那么倒霉,却又如此幸运。
婚礼将至,临霞石城涌入的商贩日渐增多。
街上原本来来往往的人站了两旁,空出了一条道,一个小女孩手里抱着一个铁笼子往前跑,里面有三个小绒团子一路东摇西晃,身后的人举着棍子紧追不舍。
一声鹰唳,惊空遏云,众人齐齐抬头。女孩灿烂一笑,举着铁笼子高过脑袋,黑影展翅压下,如同一片乌云压顶。锋利的爪子勾住了笼子,转瞬就飞向高处。它没有飞远,紧紧盘旋在女孩头顶之上的高空。
女孩转身把手一摊。
“不见了。”
“你你你......”
“你你你你们要不喊喊它,看看它愿不愿意给你们。”她学做对方扮起口吃,乐得很。
文书暖瞧着乐,越发觉得她有趣。
女孩浑身上下没一点东西不是精制,胳膊露出一截,佩戴了一串鲛人泪,在日光下光彩熠熠。一粒千金,这一串更是价值连城。女孩非富即贵,怕是身上忘记带银两了。
“既然你偷拿了幼狐,便拿你抵。去牙市卖几个钱了事了。”
小女孩“哼”了声,跑向文书暖,几下就顺着腿爬到了身上,动作十分灵活,仿佛做了千万遍。
“他们坏。”
“坏哪里?”
“他们偷狐狸娘的小狐狸。”
“那确实不应该。”
“他们还把很多小小的毛茸茸给扒了皮,都是血,不好看,我不喜欢。爹爹说不喜欢的东西我可以不喜欢。”
寥寥几句,文书暖便清楚了始末。她当即掏出了一把碎银子放在一旁的面摊子的木桌子上。“这些够了吗?”
几个皮草贩子连连称是。
他们立马拿了钱就走。突然黑影袭下,巨大有力的翅膀将几人如同扫尘叶一般扫飞了出去。手里抓的银子散了一地,惹来众人弯腰抢夺。
小女孩得意地笑了笑,拽紧文书暖的脖子,小腿蹬了蹬,催促她:“快走快走。”
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是端。她端着小女孩的小屁股,就转身往后跑。
燕如和安和不明所以,却也跟着跑。
......
出了石城,坐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文书暖顿时神清气爽,仿佛背上能生出一双翅膀带她凌空去远方。
“我有钱,但是我不想便宜他们。我阿爹常说钱是好东西,不能随随便便给坏蛋。”她随手就从小布包里掏出一把金叶子给她看,随后又一个不落地揣了回去。
文书暖原以为是她想办好事却没有能耐,不想还是个有金子藏身的小有钱人。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洛儿。”她嘻嘻嘻地仰起小脑袋,“我知道你叫什么。”
“那我叫什么呢?”
“不告诉你。”
没想到这小丫头鬼得很。
“你几岁了?”
总不能告诉她,自己长了那么多年都没有长个子。说几岁呢?她瞧见不远处一个牧民背着自己的孩子,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