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将人的手给捏红了! “她什么意思?她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殿下不在这儿了,所以她就不装了是吗?!” “殿下真真是有眼无珠,竟生生宠爱了这么一个不知尊卑的、满心虚伪的女子!” 她盯着颜水儿嚣张离去的背影,暗自咬碎了牙齿,只觉得颜水儿这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她能有如今的嚣张劲儿,还不是因为她颜水儿攀上的是太子殿下,才得了今日的荣宠! 可天下但凡消息灵通点的,谁不知道这位得太子殿下盛宠的颜良媛曾经是昭阳殿的婢女出身啊,与她花魁的出身相较,又能高贵到哪里去?! 她好歹也算是自家老爷明媒正娶的妻子,可颜水儿又算得了什么?!一个妾?! 她敢将所有胆敢向自家老爷伸手的狐媚子都打死,还不让老爷有半点不满,甚至还要来哄她,颜水儿她敢吗?敢这样对太子吗?! 呵!笑话! 满心愤恨不满的鱼妙旋在心底暗自痛骂了颜水儿好一会儿,这才气愤地带着身边的丫鬟转身就走! 竟是半点都不打算再搭理颜水儿这人了!管她是不是太子盛宠的颜良媛呢! 而另一边的颜水儿,离去后没多久,便带着仲绿躲在了一个无人经过的假山后面。 就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鱼妙旋的动作,确认她是真的带着丫鬟们气冲冲的走了,而不是故布疑阵后,仲绿默默对着自家主子叹服一笑。 颜水儿眨眨眼,她自己也没想到,向知同那个一看就是个八面玲珑的老狐狸的妻子,竟是这么一个没什么智商的小美人。 她摩挲着自己光洁白皙的下巴,难道真的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吗? 不对,向知同算不上什么英雄,不仅不是英雄,搞不好还是个大贪官呢。 毕竟那笔赈灾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若是换算成军队的嚼用,那可是能支撑得起十万北境边疆军三个月花费的银钱! 天文数字! 能让多少为国家戍卫边疆的士兵们吃饱穿暖啊! 然而到底时间紧迫,颜水儿一边感叹着,一边手脚麻利地对着仲绿吩咐道。 “你继续带着人前去客院,造成我还在洗漱更衣的假象,不准任何人进去。 我办完事后,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仲绿什么也不多问,只是眼含担忧地对颜水儿道:“婢子听令!主子您一定担心。” 颜水儿笑:“安心,随我去的人可不止一个,不必担忧我的安危。” “倒是你这里,那鱼妙旋虽没什么脑子,却是个莽撞的,需不需要我再留几个侍卫给你,好与她转圜一番,以防她带着家仆强闯?” 这里却摇摇头:“便是随主子去的人再多,那也并非万无一失,多一个人,便能给主子您的安危多一分助力,婢子又怎能让您将侍卫留下?” “您自放心去便是,这里一切有我,婢子今日好歹也是特意挑了好几个力壮的婆子和丫鬟来的。 便是巡抚夫人之后察觉不对,欲意强闯,婢子也绝不会让她得逞!” 仲绿小脸坚定,满是干劲。 颜水儿失笑,拍了拍仲绿的手,而后道:“好,那这里一切就交给你了。” 随即眼眸中的笑意一收,打开地图,开始搜寻的谢碑等人此时正等候在那儿的地方。 在一片密密麻麻的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