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刘缘就出了猫咖往安大的超市跑去。 刘缘好歹也在泰元一栋楼上混了十几年,时间规划力满分,跑在路上,她就把自这一天的安排计划好了。 上午去找冯远志,在超市吉祥物; 中午要睡午觉,安大这边很吵,心愉也要直播,去找方岳峰最合适了; 下午睡醒了大概就四五点钟,去心愉玩一会儿,在已经工作了两个时后,一只可爱的毛茸茸应该可帮助精力恢复吧; 晚上在照常去悠然家跟伙伴们一起睡觉休息,悠然家五点半就下班,相对于两边的学校和会加班的字楼,无疑更适合深度睡眠。 到了超市,刘缘熟门熟路地跃进门然后向右侧起跳,准准地落在了一个垫子上,就算是很久没见,但刘缘相信她猫爹是一定会安排好猫猫的地方的。 她像在安大一,在垫子上趴下,把四只爪爪压到肚子底下,然后把左爪伸出来,尾巴圈到身侧,整只猫像是一个巨大的吐司面包。 “哟,圆圆,在外面浪够了,回来啦?”一个手里拿着书包的男生伸出一根手指头摸了摸圆圆肉乎乎的白爪子。 刘缘把爪爪从他的手指下面拿上来,压在他的手上面,猫爪在上,这是猫猫的尊严问题! 跟猫咪玩了一会儿,男生看一看手表,就离开了,刘缘的猫头被撸了一把,她抬头一看,是一个很飒爽的女孩子,穿着运动服,手上缠着黑色护腕,拎着一个网球拍子,她一动,网球从衣服兜里滚了出来,掉在了桌子上,刘缘往一扑,把球按住了。 然后大猫咪慢吞吞地抬头看了那个女孩子一眼:哎,没办,生物本。 大橘白伸出白爪子把草绿色的网球往女孩子那边推了推:喏,你的网球。 姐姐很大方:“圆圆喜欢玩球吗?送你了。” 刘缘不想要,这只球有点脏了哎,她看了看女生兜里,还有一个新的,于是大猫咪把这个旧旧的球推过去,然后抬头甜甜地叫了一声,试图把猫猫头塞到她的裤子兜里去。 女生被逗了,一只猫,居然还知道新的旧的,好的坏的,于是她把那只新的网球拿出来给刘缘放在桌子上:“给你新的。” 刘缘很殷勤地过去凑近了跟她蹭了蹭,还站起来扑在人肩膀上踩奶。 后面的一个男生就很羡慕:“这项服务只需要一个网球就可拥有吗?那我也可。” 刘缘假装没听到,她有一个球玩就可了,要那么多干什么。 在安大看过十几年的军训,刘缘对军训已经不感兴趣了,她安安稳稳地待在桌子上,等十点钟这一波下课的学生买完了,人少了,就跳下来玩球,网球质感还可,就是爪感差点,不好挠。 到了十一点半,刘缘就跑了,一会儿就下操场的下操场,下课的下课,她还是趁着路上人少去找方岳峰了。 安大和隔壁电影学院是邻居,刘缘翻了两道墙就进了家属院,方家的位置没变,那个窗户还是像一留着一道缝隙,刘缘跳上去,伸出爪扒拉得宽一点,然后又扒开里面的纱窗,轻轻巧巧地跳了进去。 进去后再回身把窗户关上。 方岳峰应该是在做饭,油烟机嗡嗡响,没有听见这边的响动,刘缘动了动鼻子,啊,炸鱼的味道! 她一溜烟地跑到厨房外面扯着嗓子开始喵喵叫。 方岳峰在里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