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躲开那些守卫,从一个矮墙处翻身离开。
跑出老远,她才敢回身望了望这座名义上让她修养实则软禁的她的别苑,像极了这些天她在王府看到的景象:外面富丽堂皇,里面却腐朽不堪。
她擦擦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脸,挽起头发,快速离开。
仿佛是为了告别过去的某种仪式,又或者给身处陌生世界的自己一点勇气,她昂首挺胸,大步朝前迈进。
对于外面的世界,她自从一个月前穿过来之后也只见过一次,还是三天前她被一顶不起眼的软轿抬过来。那时她对自己的身份有一定的了解,只是贴身丫鬟不在,她少了打听消息的人。
好在她向来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既然认定了抛下过去,对于王妃的身份与背景,她便也无需再寄挂。虽然没了退回的嫁妆作为行走江湖的筹码,但白手起家的事情温梨又不是没见过。
经过一夜的折腾,温梨早已筋疲力尽,此时晨光熹微,街上陆续有早起的生意人,扛着锄头干农活的人……而她此时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实在有些引人注目。
她用身上仅有的银钱与一个村妇换了两套衣服,后又把那套女装扔掉,换上另一套男装。她不知道杀她的人究竟是谁,所以必须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预想一遍,当然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出城,趁那些杀手还没来的及向他们的主子汇报,趁他们的主子还来不及做出反应。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温梨再出现在众人视野当中,俨然一幅农夫模样。原主虽然身材长相都不错,只是对于男人来说,还是有些玲珑娇小,任她怎么穿着,都像个偷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她混在进出城的人群中,顺利出城,又狂奔了不知道几里路,看到那座城市离她越来越远,所处之地逐渐荒凉,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
吊着的那口气一旦松懈,她再也坚持不住,摊到在路旁,此刻她又渴又饿,浑身无力,开始后悔为什么出城之前碰到了饼铺没有买几个大饼揣怀里。
睁眼望见蔚蓝无比的天空,终于能呼吸到混着青草和泥土芳香的空气,温梨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至少她再也不用回到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如履薄冰地伺候谁都欠她钱似的老王妃,生怕哪里惹到她,一跪又是大半天;也不用忍受那个花枝招展、一心只想嫁给王爷表哥却被自己捷足先登,于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时常煽风点火的表妹。
还没来得及感受大自然的美好,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此时的温梨如惊弓之鸟,立刻爬起来躲在一棵树后。
不多时,两匹疾驰的骏马一前一后奔腾而来,前面那匹马上坐着一个灰衣男子,后面那匹马两侧各有一个小叶紫檀的箱子,正往城中方向而去。
温梨感叹:有人费尽心思逃离,有人快马加鞭进去。
若是温梨知道那匹快马里有她等了三日的和离书,会不会还有如此心情。
总之,那载着温梨过去希望的马匹一路疾行,直奔王爷府中。而温梨怀揣着新希望,背道而行。
阿和作为跟在王爷身边最久的侍卫,他有时候不明白面对那样一个如花似玉的王妃,年轻力壮的王爷怎能无动于衷,甚至连见也不见。更加不明白在收到老夫人飞鸽传书之后,立刻派他星夜兼程地把休书送回来。
老夫人言说,王妃不耐深闺寂寞,与人有染,自请离去。
阿和十分震惊,他与王妃接触不多,但私底下大家都说王妃待人亲和有礼,又出身名门,怎会做出如此秽乱之事?况且王妃母族获罪,举家牵连,她背后无人又怎敢犯忌?
虽说王爷这些年确实忙于政事,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可这也不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