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气什么?” “生气?我可没有生气。”我把手中的信纸叠成纸鹤,“我生什么气啊。” 阿渊摇着头淡笑,他从袖口里掏出来一根竹笛,伸手递给我,“拿去。” 我看了一眼,这个好像是他这几天一直在鼓弄的物件,这竹笛通体碧绿,做工精致,“给我干嘛?我又不会吹笛子。” 他把竹笛放在了桌子上,“这个应该比树枝好用。” 不让我御剑,倒是刻了一支笛子给我,我放下手中叠好的纸鹤,拿起那支笛子。一般竹子离了根不沾水就会变黄变干,这支笛子却还是如同刚刚折下来一样翠色欲流,想必是阿渊用灵力养着。用灵力养一根竹子,他倒不嫌浪费。 “好吧。”我收了竹笛放进乾坤袋里,“这竹笛我就收了。” 收了竹笛,我也没打算再去理会他,我拿起桌上的纸鹤,继续叠着,其实已经叠好了。 “伤口还痛吗?”阿渊也没走,坐在一边问我。 伤口还痛吗?现在才知道问我,当时他的两只眼睛可都在那狐女身上。 “早就结痂了。”我没好气的说,要不是他拉我那一下,手臂也不至于划伤。 他蹲下就要掀我裤脚,我扔下纸鹤慌张的站了起来,“你又干什么?” 阿渊抬起头看着我,“看你的伤啊。” 老兄,有这么看的吗?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女孩子。不过,突然想到,他可能也是如此对待那个狐女,我就气不打一出来,话说,我为何会生气呢。 我绕开他到远一点的凳子上坐下,语气不是很好,“不用看啦,不是告诉你已经结痂了吗,而且我皮糙肉厚的,又不似什么清雪,看上去就细皮嫩肉的,一点小伤而已,我还没那么金贵。”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也不再说话,脸色阴沉着,感情他还生气了?他生个什么鬼气? “我要睡了,要么你回刀里,要么,你出去。”我指着门外说。 他站在那里看了我一会儿,最后转身开门而去,还不忘帮我把门关上。 我缓了一口气躺在了床上,我又想起了那狐女的样子,以及阿渊看她的眼神,想着想着我竟然睡着了,以至于信都没有寄出去。 当晚我就做了一个梦,梦里面阿渊和那个叫做清雪的狐女双宿双飞,那狐女还在我面前不停的炫耀,我努气冲冲的朝她拔了刀,一刀朝那狐女砍去,却被突然冲上来的阿渊挡住,我那一刀直直的插入了阿渊的胸口,鲜血喷了我一手,阿渊一脸哀伤的看着我,那个狐女却站在一边微笑,笑的我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