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 “首领大人,虫母陛下应该由我来接生。” 他扫过沈晚遥包得严严实实的身体,皱眉,红眸闪现不悦: “首领,请您别把虫母陛下遮得这么严实,他在生产,生产很伟大,应该要把他赤.裸裸地摊开,让全虫族能有幸目睹全程,最好能看见他的……” 医疗官没说完一句话,被突如其来的尾蝎,重重打倒在地,让他呕出一口混杂碎肉的鲜血。 他的话彻底激怒了谢不封。 医疗官没有罢休,反而摇摇晃晃站起来,满身鲜血地想往虫母陛下走去。 可惜他没走出多远,突然出现的蛛丝缠住了他,紧紧地绞住,他动弹不得,逐渐没了动静,生死不明。 这是简白昼的蛛丝。 简白昼冒出来,气到发疯,踹一脚裹成蛛蛹的医疗官。 “疯子!别想让虫族看到陛下生产!” 他和谢不封都深知,虫母陛下来自人类社会,害羞、胆小,有与虫族完全不同的尊严感。 如果陛下被全虫族观看生产,无疑是当众被虫看那个,陛下肯定会留下阴影。 他们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生产台上的沈晚遥,迷糊察觉到,有坏虫族想让全虫族看他生产。 他吓一跳,眼角红了,泛出眼泪,捂住脸:“不要被看生宝宝呜呜……” 简白昼听见小虫母吓哭了,怒意翻滚。 他半虫化,口器冒出无数蛛丝,编织成一张雪白的布,将生产台围住。 像一张巨大、天然的医疗遮挡布。 遮挡布里只有沈晚遥和谢不封。 谢不封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拭去他的冷汗和眼泪。 “小陛下,乖,不会被看见了。” “我现在来给您接生。” 有了遮挡布,没有虫族能再看见沈晚遥,私密性好了很多。 沈晚遥放松下来,攥住了谢不封的衣角,把狼藉的身体交给了对方。 …… 谢不封学习过生产台的使用方法,技术不逊色于医疗官。 纵然如此,他还是接生了很久。 有些虫族站得比较高,看不见虫母陛下,但能看见谢不封的脸。 谢不封低垂眉眼,绿眸缩成紧绷的细线,俊美的脸覆了细汗,神色比平时更冷。 明明虫母陛下生的是其他雄性的孩子。 可他还是像在给自己亲生虫崽接生般认真。 谁敢在此刻打扰他,他会毫不犹豫把对方粉身碎骨。 简白昼一直在蛛丝遮挡布外守着,不断为遮挡布添加蛛丝,不让虫族看见虫母的一点点身体。 虫族们充其量只能听见,虫母陛下时不时发出的呜咽声,可怜软糯,让虫心慌。 一小时后,谢不封终于宣布虫母陛下生产结束。 谢不封把沈晚遥抱出遮挡布时,虫族们终于能看见虫母陛下。 虫母陛下早已累到昏睡,漂亮的面庞孱弱无比,睫毛挂满泪珠,眼角通红,嘴唇轻颤,看上去像最脆弱的琉璃,一碰就碎。 他的身体被谢不封用外套罩住了,但有生产液不断从外套缝隙淌落,难以想象外套之下的身体有多可怜。 谢不封让医疗机器虫把新生蛋接走,而他把虫母陛下抱回母巢休息。 虫母陛下被抱走后,所有虫族朝虫母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