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暂时不会让您进去。” 虫侍说的不是实话,也没有完全说谎。 谢不封和虫母的孩子打架,的确把排水措施弄坏了,但地面的不是水,是两人的血。 虫母的孩子在母巢里拖着重伤的身体,淌着鲜血和内脏,红着眼找妈妈,疯狂地拿妈妈的东西来安抚自身。 现在沈晚遥在母巢门口,和母巢里面的重伤虫族,只有一墙之隔。 如果他进到母巢,会心疼孩子到要晕厥,然后乖巧、怜悯地接受孩子发疯的亲情掠夺。 金发虫侍勾起嘴角,温声:“您可以先在临时卧室暂住,别的虫侍会把那间卧室,布置得和您的母巢一样。” “您的孩子也已经去了别的房间住了。” 沈晚遥思索片刻,相信了,无奈拧眉:“这样呀……” 他很信任这名虫侍,他的衣食住行大多都是对方照顾,包括洗澡。 每天晚上,他的身子会被对方抱在怀里,轻轻柔柔,洗得干干净净。 沈晚遥对此没什么戒备感,因为他真的不想自己洗澡,好辛苦的。 虫侍见沈晚遥信了谎话:“我把您抱回临时卧室吧,接下来几天,您都不要来母巢了。” “好。” 沈晚遥点头,乖乖地让对方抱起他。 他蜷在虫族宽大的怀抱里,想起什么,拽了拽对方的衣袖。 “先生。” 虫侍低头:“嗯?” 沈晚遥低着头,泛红耳根,经过几番挣扎后,细声说:“你知道的,谢不封是我的第二任繁衍对象,我要和他交尾了。” 虫侍脸色铁青,眉头紧缩,搂住沈晚遥的手骤然加紧:“嗯。” 沈晚遥全然不知,继续礼貌地请求:“可是我不太喜欢他,想在交尾时教训一下他。” “你可以帮我准备一些教训他的东西吗?” 虫侍强忍嫉妒,尽力当一个容忍度极高的顺从男仆。 “可以,陛下您尽管说就是了。” 虫侍觉得虫母陛下会要他准备手铐、止咬器、皮鞭、高跟鞋这些东西。 然后娇滴滴的小陛下,会像意气风发的小女王,以上位者的姿态,教训谢不封。 比如穿上小高跟鞋,去踩谢不封那张冷冰冰的脸。 虫侍厌恶谢不封已久,大力支持小虫母这样训对方。 当然,他更想小虫母这样训他。 结果,沈晚遥要求的东西,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沈晚遥眨眨眼,轻声:“先生,你帮我准备一个大箱子。” “还要一把美工刀。” 虫侍皱眉,迟疑:“好……” …… 沈晚遥回到临时卧室。 在他离开的片刻时间,临时卧室已经布置成了母巢的模样,摆设一模一样,很有熟悉感。 沈晚遥等了一会,收到了金发虫侍拿来的大箱子、美工刀。 大箱子很大,足足有他这么高。 系统看见两样物件,冷声:【这就是你训谢不封的东西?!】 【你是幼儿园宝宝在上手工课吗?】 沈晚遥本不想理系统,但系统说他,他很气恼,下意识地回应:“你才是宝宝,我是好几个孩子的妈妈了!”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不用你管!坏蛋!”他骂起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