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尝试过，但只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张小凡也从来没听说如此疯狂的修炼方式，他甚至怀疑，沐晴雪是不是搞错了。 毕竟，这全身的骨骼，不仅包含脊椎，还包括头骨！ 当然，以张小凡现在的情况，自然是无法一蹴而成，只能先淬炼四肢。 “玛德，拼了！晴雪姐说得对，想要成为人上之人，就得忍受非人之痛！” 深吸一口气，张小凡眼中闪过一抹决然，随即气血之力涌动，整条右臂顿时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顷刻间，右臂骨骼尽数碎裂！ 碎骨之痛，让张小凡差点尖叫出声，但最终还是强忍了下来，但身上却是冷汗直冒。 深吸了好几口气，张小凡目光扫向左臂，接着又是骨骼碎裂声响起，整条左臂也无力地垂落在一旁，张小凡则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身上也被冷汗全部打湿。 这一次，张小凡整整歇了一刻多钟，这才缓过气来，而双臂传来的剧痛，则让他的脸部肌肉都变得扭曲起来，后槽牙更是都快咬碎了。 长痛不如短痛！ 深吸了好几口气后，张小凡看向双腿，眼中闪过一抹狠色，随即气血之力如同洪流一般涌向双腿。 砰砰砰砰砰—— 数道沉闷暗响传出，张小凡的双腿也随之应声而碎。 “啊！” 四肢骨骼皆碎的剧痛，让张小凡再也难以忍受地发出了痛叫声，大脑也随之一阵轰鸣，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不能昏迷！否则，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想要变强，这是必须忍受的过程！若是连这一刀砍都挂不过去，那自己岂不是真成了众人眼中的废物了！ 就在意识即将消失之际，张小凡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当日张家众人的嘲讽、参加流云宗考核时被郑天宇等人的蔑视，以及神武宗众人的讥笑，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张小凡紧咬着牙关，强忍下剧痛，缓缓运转起了体内的气血，就在此时，吞入肚中的灵液，在气血之力的刺激下，也化作一股股的暖流，涌向断裂的四肢。 与此同时，那负责灵泉的长老看到自废四肢的张小凡，瞳孔不由一缩。 原本，他是想来看看情况，毕竟，上一次张小凡进入灵泉时，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却没想到看到了这么触目惊心的一幕。 作为神武宗的长老，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然而，这般自残般的修炼方式，他还是头次见到，更让他惊愕的是，张小凡竟然忍受住了这股非人之痛！ 扪心自问，即便是他，也做不到这样！ 望着脸色惨白、汗如雨下却依旧在坚持的张小凡，那长老脸上不由浮现出了动容之色。 这小子的毅力还真是让人惊叹啊，难怪老秦看好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