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恭维很是受用的样子。“你说的也是,不过这些人如若不是从海上来的,那是哪儿的人啊?”
“我也好奇得紧,所以在一旁偷偷听了一耳朵,这才知道他们是自西域的罗格国而来,那队伍长得!浩浩荡荡一长条呢!”素衣男子赶紧答道。
罗格国?那不就是兄长和林娘子所在的国度吗?看来是她们先行一步来云城了,大队人马都被落在后面了。瑞阳一边吃着,一边竖起耳朵偷听二人谈话,想知道些许内情。
“这倒是稀奇了,西域与大初之间的商路都断了十多年了,怎么突然来了群罗格人?”痔公子听闻他们是自西域而来,也起了兴致。
“可不是嘛!而且不光如此,戴兄你猜猜是何人来迎接他们的?”
“左不过是些商贾罢了,有甚值得好猜的。”
素衣男子故弄玄虚了一番,见面前人仍不愿多动嘴皮子,就只好自己揭晓谜底:“是知府大人手下最得力的张大人,和镇北王府二房的二少爷!”
“不过是些外蕃商贾,怎么会惊动这么多大人物!”痔公子一惊,忙收拢了折扇,瞪大了双眼问道。
“我可没说他们是商贾,这是你自己推测的!”男子倒是拿腔拿调了起来,夹了两粒花生米嚼着,却不往下说。见吊足胃口后,才接道:“我听一旁的大人们小声交谈,说这群人是罗格国的使者,是来大初与我们建立邦交与恢复商贸的,这才引得官府和王府的大人们赶来迎接。”
说着他突然想起来件奇事,连忙凑过去小声说着:“可我在他们下车查验身份之时,明明白白地瞧见一老妇人,生的是竟咱们汉人的脸!她看着约莫四五十岁,身旁也是多人簇拥,想也是他们中有头脸的人物,可怎么会是汉人呢?”
痔公子却有些嫌弃地瞥了他一眼,道:“这商路不过断了十多年,你都说这老妇人看着有四五十岁了,那她年轻时就去了罗格,打拼多年有些脸面不也是常事?”
这话说的有理,素衣男子在一旁附和着,二人就转了旁的话题。
但这一切都被瑞阳尽数偷听而去,也让她心中起了些许疑窦:这位老妇人究竟是谁,为何能在罗格人之中拥有颇高的地位?林娘子能成为罗格使臣,是否也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过线索实在有限,她的馋虫又被面前美食勾了起来,便不再想此事,而是好一顿大快朵颐。
好不容易待她把肚子撑得圆溜溜,可桌上的菜肴不过少了一两成,看来真够她吃上三天了。正在揉着肚子消食,她就被面前突然出现并坐下的兄长,好生吓了一跳。
“我的个天爷,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阿兄你不是在秦府陪林娘子吗,怎么会知晓我在此处?”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本就面如菜色的袁停听见林娘子三字,脸色更是臭得不行,只差没把“我在生气”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莫要跟我提她,我们之间日后没有关系了!”药丸的效用过去了,他的嗓音又恢复到先前的破锣嗓子,每每说话就像锯木头。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刻意放低了声音,起码能让说话流畅些。
见状,瑞阳也就能猜个七八分,无非是二人为兄长身份之事起了争执,但她还是问了具体发生了何事。袁停来寻她便是为了解决此事,自然据实以告。一刻钟后,许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的袁停只觉着口干舌燥,直接灌了自己一壶茶水。
听了兄长的讲述,她觉着此事有些棘手,听起来林娘子是真的不愿再与他有任何干系了。
“你可曾同她说过你的心意?”她琢磨着还是得从二人之间的关系出发,看看是否有法子解决眼下的困境,于是便先问问二人已到了哪一步。
“在那种境地,我见身份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