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就大声嚷嚷道:“渊儿,都成亲了还在那逗鸟,成何体统!都不操心操心自己的亲事,要不是你婶婶宋琴来替你张罗,你自己能办好?”
秦渊继续漫不经心的逗着笼子里的鹦鹉,鹦鹉头部与冠项是黄色的羽毛,随着秦渊喂食的动作,一动一动的,生动的似一副扇画。
秦二爷见自己的这个侄子不理自己,早已习以为常,于是继续叭叭的说道:“你知道你这样目无尊长以后成婚了,人家姑娘因着你的品性要和你和离怎么办?你爹好歹是我大哥,我也算是你的叔父,你这样一声不吭算什么?”
秦渊听着秦二爷喋喋不休就头疼,秦二爷是自己的叔父,但和自己父亲不是一个娘生的,是一个小妾生的。生性懒惰,除了娶了宋琴这样表里不一的女人之外,要说还有什么缺点?估计就是唠叨了。
“说重点,叔父。”秦渊停下手中投食的动作,故意将叔父二字托的尾调很长,随即抬头直直的盯着秦二爷。
秦二爷被这一声叔父,还有秦渊的眼神,搞得浑身有些不自在,眼神瞟到鹦鹉身上,看着鹦鹉说道:“我,我。我就来和你说说婚,事,事。”为了显得有气势一点将袖子甩了一下,又佯装生气地说到:“有什么重点,你这小子阴阳怪气。”
秦二爷虽说的是狠话,但是说出话的语调确是弱弱的,仿佛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