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记事起,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楞在原地,都被气懵了,好一阵,才想起去复命。半晌,才动步往彧平时修习的院落走去。 蕙嬷嬷轻扣了几下门环,听见屋里说道:“进来。”蕙嬷嬷推开门,只见彧端坐在蒲团上,正在屏息凝神,调息体内的灵力,但仔细一看他的脸,只见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见蕙嬷嬷走进来,睁开眼问道:“都安排好了?”蕙嬷嬷看着彧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一阵心痛,想着怎么洞房花烛,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对曼娘的恨,又多了些,心想着这女人真是个不吉利的人,洞房花烛都可以让自己的夫君丢掉半条命。 蕙嬷嬷在心里叹了口气,回禀:“都安排好了。”彧又问道:“沐夫人她也收下了?” 蕙嬷嬷道:“没有,灵后一听说是主人身边的人,她很干脆的拒绝了。” 彧“哦”了一声,说道:“那她还有什么别的话吗?” 蕙嬷嬷照实回复:“没有了,只是在打发沐夫人的时候,说了声谢谢大祭司的好意,她心领了。”彧听完,放在大腿两侧的手,不察的用了用力,稍后又放松了,对蕙嬷嬷道:“你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蕙嬷嬷说了声“是”,退出了屋子,彧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心绞着痛,没想到那个女人,和自己都有了夫妻之实,还是这样的拒绝自己,到底自己要怎样,她的心里才有自己?此刻,彧好气馁,真想就这样放弃好了,从此,相见是路人,是啊,她从来就是把自己当路人的,又曾几何时她心里有过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