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原地跳起来! 他迅速抬头看手的主人,原来是自己的同伙! “卧槽,你有病啊!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歹徒暴跳如雷,气得直翻白眼,本来这一单的雇主要求就很奇怪,这猪队友还在关键时候吓他。 同伙没有说话。 歹徒懒得理他,他使劲甩了甩自己的右手,想把同伙握着的手甩下来,没想到对方用力越来越紧。 “不是我说你什么毛病,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大夫?” 歹徒很烦躁,骂骂咧咧道。 同伙还是没有说话,但他用力晃了晃歹徒的右手,如果歹徒此刻抬起脑袋看看他的脸,就会发现他用眼睛暗示得都快抽抽了。 “咳咳,看那边。有人来了。” 没办法,队友完全接受不到他的信号,同伙只好轻咳一声,发出清晰的有声提醒。 歹徒一愣,见夜色下有个清晰的白影伫立,他一动不动,仿佛站那看了许久,又仿佛刚刚才出现。 恰好此时,皎洁的月光恰好被乌云挡住,但四周还残留着微弱的光芒,在这算不得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男人的一袭白色锦衣格外显眼,仔细看还能看见他脸上带着的白色小猫面具。 “是这个吗,看不清啊,不是说黑衣服吗?”歹徒嘀嘀咕咕,心下却警惕起来,毕竟接单前雇主就提醒过有个男人宛如杀神,十分凶残,杀人都不眨眼的。 要不是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再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接这种单子啊。 好在目前的进展还算顺利,眼前这个白衣男子除了有点诡异外看起来也没啥危险,他甚至像个木偶般一直站那一动不动。 “该不会是路人?还是认错人了?” 歹徒心里纳闷,手上就突然想作死,他蹲下身子,边看着男人的身影边试探性的把手伸向女子的脸颊。 “噌——”这是利剑出鞘的声音。 白衣男子竟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柄软剑,软剑划破空气嗡嗡作响,每一声都在向敌人发出警告。 “哎呦,我的娘耶,快跑!” 短促简单的剑鸣声胜过千言万语,两个蒙面歹徒吓得掉头就跑,完全顾不上晕倒在地的沈晚芸。 男子看着蒙面歹徒三两下就跑没影也不去追,或者说他更在乎躺在地上的女人。 他收起软剑,朝着昏倒的女子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打量一番,似是确认她身上有没有伤口。 ......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男子终于又有了动作,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洁白如玉的手似控制不住一般朝女子的脸颊探去,却又在离对方面容只差一点点距离的时候顿住。 他垂下眸子,手却未收回,又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克制般的收回摸向对方脸颊的手,只左手轻轻揽住她瘦削的肩膀,右手从其双腿下穿过,很轻松就将昏睡中的女子打横抱起,他只想把她从巷子里送回安全的地方。 男子戴着面具看不清神色,但能从缓慢的步伐中感受出他的心不在焉,以至于怀中人悄悄睁开双眼他都没发现。 直到横抱着对方微微发力的右手手腕被一只白皙柔嫩的玉手握住,他的小猫面具接着被另一只手轻轻扯开,男子脑袋瞬间宕机,几乎是僵硬地转头看向怀中。 只见怀中人脸上笑意盈盈,双眼尽是得逞后的狡黠,哪里还有半分昏迷之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