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个?我下意识看向陆离,就听见阿领补充道:“姐姐不能带刚才那个买鱼的叔叔。” 我看一下阿领,阿领的眼神分外冰冷,一脸不悦地看着陆离。 陆离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话,他同样板着脸,似乎对阿领产生了敌意,问:“为什么?” 阿领不太想搭理陆离,但发现了我的眼神中存在疑惑,便有些不情不愿地解释道:“你不能再插手了。至少在我这里,你不能再干涉。” “她会需要我的。”陆离仍不依不饶。 “我说了。”阿领猛地站了起来,“不行就是不行!你会坏了她的气运,别的时候我管不着,但在我这里,就是不行!”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到了,很难相信一个小男孩在呵斥陆离。眼见双方胶着,气氛愈加紧张,我赶忙解围,指向冷刀:“阿领,我选他,他叫冷刀。” 冷刀本来在发呆,被我点名后才回过神来。 阿领将注意力转移到冷刀身上,他走近了几步,好奇地抬起头看冷刀,随即一笑说:“原来是你呀,跟我和姐姐走吧。” 冷刀疑惑地看了看我,我示意他安心。 阿领向鱼摊里的中年男人说:“阿爸,麻烦你烧盘松鼠桂鱼,帮我招待一下这四位。”然后伸出他的小手说:“姐姐。” 我心领神会,牵起他的小手,向陆离眼神示意了一下,跟着阿领走出市场。 阿领带着我和冷刀七拐八绕,走进一条小巷子,打开他家院子的大门,示意我们坐在院子的小凳上,进屋拿两瓶小矿泉水。 “你怎么不坐?”阿领见冷刀站在我旁边,奇怪地问。 “你认识我吗?”冷刀问出刚才的疑惑。 阿领点点头,没有丝毫不耐烦,像是很乐意回答他:“你不知道我,但是我知道你,欧阳余恒。” 欧阳余恒? 我没想到冷刀还有两重身份,惊讶地看向他,却发现他手已经伸进外套摸上腰迹。他要取软剑!我立即想开口阻止,阿领却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可别杀我,我对昭质姐姐可还有用,况且我对你没恶意,也构不成威胁。” 冷刀闻言,虽有些不相信,但还是慢慢放下了手。 “所以你到底是叫冷刀还是叫欧阳余恒?”我是在探他的立场。 “冷刀。”冷刀回答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他的目光变得黯淡,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往事而情绪低落,也就闭上了嘴。 而阿领却是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模样,抚着胸口,感激地说:“多谢昭质姐姐救命之恩啊。” 原来还是会害怕的啊,我不禁被逗乐了,问:“哪来的恩啊?” 阿领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姐姐你不知道,欧阳家的人都是冷血动物,那个心啊,是又狠又冷。” 我忍不住看向冷刀,他此时双手抱在胸前又在神游。我实在无法想象他是阿领所说的那般人。 “那你还同意我选他?不怕哪天他伤害我啊?” 阿领摆摆手,表示绝不可能。 “姐姐你就别多想了,他以后肯定会和你说的。你只要知道他永远站在你这边就好了。” 永远站在我这边? 真的可以如此确定的许诺永远吗?我都不敢信誓旦旦的说出“我会永远相信陆离”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