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浮现,羞耻之感顿时散发开来挥之不去。 令人绝望! 她记得不全,隐约记得自己义正严辞地喊了人家渣男,接着又不小心扑到他怀里,再然后意识就不太清晰了。 看了看自己目前的处境,也能想到昨天场面是怎样的混乱不堪。 她脑袋深深埋进枕头里,两只手紧紧攥着枕头边,缠着被子翻来翻去,纤细的长腿在床上不停扑腾着,一阵无声的呐喊希望能击退那些磨人的画面。 无法面对! 她抱着这样的心态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身体的难受叠加上心理的崩溃,洗完澡后她躺回床上逼迫自己不去想,不知不觉间竟又沉沉睡了过去。 关隼和这些朋友昨天玩到凌晨才罢休,睡醒后去找陆良珩。 一进宿舍一副欠了吧唧的表情凑到陆良珩身边:“怎么样?一晚上你都没联系我,看来是搞定啦!” 陆良珩靠在椅子上,支着长腿,满脸倦意,闻言强打起精神来,剜了他一眼:“拜你所赐,她不理我了。” 关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声音拔高了八度:“路都给你铺好了,你都没成功?” “你还好意思说!昨天她喝多了,你们刚走就人事不省,我给送到酒店就回宿舍了,今天怎么联系都不回我。” 他嗓音发哑,似乎感冒又严重了些,随手将手机屏幕冲向关隼。 屏幕上与周粲的聊天框显示着一溜的绿色对话条。 关隼拉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一副颇有经验的语气:“你也太不矜持了,人家不回你还发这么多,会招人烦的。” 陆良珩盯着屏幕沉默了一会儿,幽幽地叹口气:“就是有点担心。” “担心你就不该回来。”关隼不以为然地说:“一晚上的时间干什么都够用了。” 陆良珩斜睨他一眼,一本正经的回道:“你别瞎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她不好。” 关隼噗嗤一下笑出声:“我知道你是浪中带着点稳的人,但没想到你这么古板。” 他越想越觉得好笑:“怪不得你和我爸能玩到一块去,大哥,二十一世纪了,大清亡了一百多年了,就你这样怎么追到小姑娘啊?愿者上钩吗?” 然后看了看陆良珩的脸,撇了撇嘴:“反正也不是不可能。” 陆良珩转着椅子回过身,不太想搭理的背对他,漫不经心地扒拉着手机。 关隼看他不说话,又补了句:“这就是你把小姑娘一个人扔酒店的理由?” 陆良珩咳嗽了几声,嗓子隐约像是冒着火,他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