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回到了过去,秦凡正站在他的身前问道。 “当知道应天鸿等人死了之后,司马空明会怎么做?” “调查验证。” “不,对他而言时间最为重要,查探真实情况是他必须要做的,但其优先级却只能排在第二。” “那我应该......” “当他听完你讲的故事之后,是需要足够的时间来思考,思考应天鸿死后对铸刀堂带来的变化,思考他的计划可能由此出现的疏漏。 所以你要做的就是给他时间,而不是让他在来不及思考的情况下,对你做出一个随意的安排。 那么因悲痛过度的昏迷期间就刚刚好。” 为此应无缺多准备了一手,就是黄天鬼留于体内的伤势。 “那等我醒了之后呢?” “凭借司马空明的智慧是一定会认识到你的用处,但第一个分支也是第一个难点在于你的表现值不值得他面对其中的风险。 还记得之前你跟我说过,司马空明可以选择归秋歌,而现在你应该已经明白这个选项本身实则是其无奈的最后选择了吧。” “嗯,大长老的境界也是大宗师后期,再加上其同样强势的性格,近乎相当于另一个父亲。 而因父亲的莽撞所造成计划还未展开就出现了重大疏漏,这将给司马空明带来不小的心理阴影。 再加上以其性格来说,如有可能肯定是希望自己掌控这一切,特别是父亲的失败,更加让其觉得唯有自己才能确保此局的顺利进行。 所以除非是我的表现太差,那么他就一定会选择我。” “很好,接下来就看你能不能度过他的考验了。” 时间回到现在,应无缺已经半跪在司马空明身前道: “请前辈救我!” “救你?而非教你吗?”司马空明的眼中闪过一抹讶异。 只见应无缺神色凝重道: “前辈,我铸刀堂一直以来都是尊崇强者,少了父亲的庇护后,即使论及自身实力我还算不错,但因占据了重要的少堂主之位的关系,免不了受到一些诘难。 再加上父亲和二长老很可能都遭遇不测,而只有我一个实力最弱的人活着回来,只凭这点很可能会被大长老趁机针对。” “趁机针对?针对你什么?”司马空明不动声色道。 应无缺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深吸了口气道: “刀者当一往无前,可我却在半路中提前撤退,这种行为或许在其他势力来看并不算什么,但放在我铸刀堂就是一种耻辱。 再加上我的身份已经挡了其他长老有望成为堂主的路,那么只凭借这点,很可能我回到铸刀堂后,就会被寻个由头直接处置!” 司马空明皱了皱眉,对于铸刀堂的传统他很了解,首先是那末尾淘汰制,实力最差的会被废掉功法驱逐出师门。 这做法相当残酷,甚至比起一些邪道门派都不逞多让。 不过毫无疑问的是,因为这个制度让铸刀堂的中层高手很多,从而也逐渐养成了一种极为浓烈的强者崇拜。 那么对于应无缺这种情况,虽然他是得到了其父亲的授意,不过前提他要是和应天鸿一起回来的话,那自然什么事没有。 关键只剩下他一个人,仅从行为判断那就是一个怯懦的逃兵。 同时司马空明也记起了昨日两人的对话。 “当时那种情况,如果你坚决要留下的话,应兄应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