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崔长中走了,老于哼笑一声:“这崔长中说什么废话。”
他们这群人,哪个不是被钱财糊住了眼,不然能做这种事情。
老于心中暗自嘀咕:也就崔长中觉得自己很懂得怎么做。
跟他一样诚实些不好吗?如果是平常时候,调查清楚早就拉人入伙了,说不定还要扒人家两层皮下来。
崔长中不知道老于心中的想法,此刻他回到自己家中。
“阿郎。”马上到崔长中很前的是他的贴身衷心下人。
崔长中眯着眼:“这么急,怎么了?”
贴身下人道:“阿郎,听说这鸿安酒楼的秦娘子来了。”
“秦兮今?”崔长中想了想,“怎么挑这个时间来?”
贴身下人摇摇头,道:“不过听说秦娘子以来就去了鸿安酒楼那边。”
崔长中:“她倒是看中鸿安酒楼的产业。”
“不过也是,”崔长中冷笑一声,“秦兮今的野心可不小,鸿安酒楼就是她打下的一个基础,是得注意点儿。”
“下个请柬,邀请秦娘子来府上聚聚。”崔长中吩咐。
崔长中想看看这她还要做些什么。
.
姜茯桐在院子里看了一天的账本,做足了模样。
鸿安酒楼的掌柜是姜茯桐亲自挑选的人选,为人圆滑,也知道有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账本没什么问题。
姜茯桐看得差不多了,就把账本放在一边,揉揉眉心。
“娘子,”兰絮拿出一张帖子,“请柬。”
姜茯桐打开一看,果然不出她所料。
崔长中这个老狐狸先下了手。
崔长中此人,常年盘踞在邻岁县的富商。按照姜茯桐的调查,如果最初邻岁县的产业是上上任县令做起来的,那么崔长中就提供了资金和人脉。
县令几年一换,后来的每一个哪怕最初不愿意,在崔长中的攻势之下,总会同意的。县令之后就是作为帮凶,崔长中会为之提供好处。
不管县令怎么换,崔长中一直留在邻岁县,做了这地头蛇。
当初姜茯桐在邻岁县做鸿安酒楼的生意之时,第一个要见的人就是这崔长中。
崔长中面上是个和蔼的中年人,有着生意人做事儿的慈祥表情。当初姜茯桐和崔长中针锋相对了几次,这才搞定了崔长中。
最关键的还有一点,崔长中的女儿嫁给了介州刺史,在刺史成为刺史之前,是崔长中帮助的这位好儿婿,好儿婿自然也要为岳父打开方便的大门。
两姓联姻,互为勾结。
姜茯桐知道这一点,是因为后面安插的暗中人手,在暗中的人手能够知道这些事情,并不意味着能够找到证据。
这也是难点,就像是当初邻岁县被污蔑的学子,能够知道,却没有证据证明。
他们都讲证据埋藏的格外深,而姜茯桐他们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挖出证据。
关于这种人,只能一击毙命,不能够在没彻底抓住之前,被他们发现。
姜茯桐接了帖子,很快准备起来。
时间就定在晚上,姜茯桐收拾收拾就去了崔长中的府邸。
崔长中的府邸非常有趣味,不是普普通通的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有钱的那种。
这种富有一般藏在院子的构造,不惹人注重的花花草草,甚至是屋子里看似随意的摆设中。
姜茯桐神情自若,跟着崔长中府上的人跟着走。
等着到了地方,就见到几个邻岁县的老熟人。
崔长中居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