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祠哈哈大笑,吃得愉快,“好凶啊。” 赵栖栖咬牙,“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开黄.腔呢?” “以前?”赵西祠眉梢轻挑了下,表情透着股邪气,“以前什么身份,我还不想铁窗两行泪,去尝里面的饭。” 赵栖栖左手撑着下巴,语气幽幽:“……那现在这是原形毕露了呗。” 赵西祠看着她觉得好笑,“你不会觉得,我是什么正人君子吧?” “那倒没有。”赵栖栖回答的好快,“我就觉得你是个混蛋。” 赵西祠往后一靠,翘着二郎腿,“那你还跟我试?口味挺重啊,赵仙女儿。” “本仙女儿是在普度众生。”赵栖栖坐直了,抬着下巴,坚决不输给他。 赵西祠唇角勾起,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藏了些认真,身子微微前倾,说:“别普度众生了,只普度我吧。” …… 赵栖栖在床上摊了半个小时的煎饼,还是没睡着,脑子里全部都是赵西祠说那句话时的神情。 看惯了他吊儿郎当没个正型的样子,冷不丁的认真一句,专破她心防。 那天她说试试,是厌烦了无止境的相亲,被人当作货品似的计算价值,还有那色眯眯的打量视线,恬不知耻的说要先试试床上和不和谐。 当然,她得承认,她对赵西祠是有点好感的。 读书时候的赵西祠无疑是张扬的,这次再见,整个人沉稳了很多,他收起了自己的棱角,但骨子里的劲儿却是没变,依然执着于自己所热爱的,这对她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曾经发光的少年,归来时依旧在闪闪发光。 有一次跟江珊珊吃饭,她说她这么多年都很幸福。 赵栖栖当时没懂,后来却是突然明白了。 相较而言,学校是象牙塔,她几经辗转,从一座转到另一座,身边没有恶心陷害人的同事,也没有潜规则的领导,父母关系和睦,兄嫂相处融洽,身边还有无话不谈的闺蜜,所有的糟心事像是都绕开了她,若要细究,唯一让人烦心的,也只是相亲这事。 而现在,她也遇见了那个想要认真对待的人。 她好像真的,得了老天眷顾。 赵栖栖翻了个身,给那摆着大字、睡得呼呼的小姑娘盖好小肚肚,脑袋凑过去猛吸一口奶香,搂着她进入了梦乡。 …… 清晨的风,混着青草香,赵西祠累得直接躺在路边,大口喘气,有些无力的抬起胳膊擦掉脑袋上的汗。 林青青过来时,心疼的叹了口气,嘴里却是说不出什么软乎话,边伸手拉他,边念叨:“你说你,当初要是没回来种地,能这么累?” 赵西祠假装喊疼,“胳膊都要拽掉了”,嚷嚷一声,又说:“我要是不回来,你能有儿媳妇儿?赵栖栖明年就跟人结婚了。” 这倒是。 林青青难得偃旗息鼓,又忍不住的打探“你跟栖栖处得咋样了,啥时候结婚啊?” 赵西祠啧了声,顺着她的力道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土,刚想张嘴说句什么,就见林青青做贼似的左右看看,见没人,压低声音说:“我跟你爸这些年也攒了点钱,在新城区那边买房够付个首付的了,你也别自卑,该咋处咋处,栖栖他爸妈要是问起,你就跟他们说,房子咱家能买,车你刚买,也还是新的,这两大件儿没啥毛病。” 赵西祠眉毛一挑,手臂搭在她肩上,语气揶揄:“行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