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演一出戏来,骗我么?”他真的动怒了,手再次抚上她的脖颈,攥的她喘不过气,窒息感袭来。 饕餮这才意识到,陡然放手。 “嗯,逼供这点,我是行家。”鹤唳吐了吐舌头,已经漆黑,可是她面色确实如常。 这让饕餮放了下心。 鹤唳翻了翻他桌上的盒子,空的,空的,空的。 她急了,“你喝了多少?” “不记得了,喝了好几天了。”饕餮烦恼的说。 好几天?佛祖座下大威天龙也要被毒死了吧。 “我饮鸩止渴,谁知道这东西喝不死人。”他双眼清澈的看着鹤唳,好像鹤唳才是那个大惊小怪的。 “还不是风崖神君的底子好,把毒药当水喝也没什么事。怎么这么想不开?” “就是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了。”他的双眼深沉的像一摊死水。 “等等,你明知道是毒药,还看着我喝下去,你是什么意思啊?” “那时没想那么多,我们死在一起也不错,我陪你。”他邪邪的一笑。 魔鬼。 “谁知道,等你喝下去,心里害怕极了。哪怕我死了,你也要活着。在这个我不存在的世界好好的活着。”他说这话的时候,看起来非常寂寞,仿佛已经看到了他死后的世界。 “你也要好好活下去。”她见他听到自己的话,摇摇头,眼中是百折不回的坚定。 “可以对永生之神说一个请求吗?” “但说无妨。” “我不求永生了,你杀了我吧。”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脖颈处,她感觉到他的脉搏一顿一顿的起伏,他用力掐着她的手腕,刺骨的疼痛却无法甩开。“动手吧。” “到底为什么?”她疑惑的问。 “我是风崖,你对这个结果是满意的吧。可我不愿意,我宁为灰烬也不愿意活在那个人的阴影之中。” “你们本就是一个人,不可或缺的整体!” “不,我不是他的阴暗面,不是一个诱使高岭之花堕落的罪恶,我是唯一的。”他大口吐出鲜血,衣裳染出大片血迹。 他突然毒发,紧紧抱着鹤唳晕倒。 高岭之花?这都哪学的?鹤唳头一阵一阵的疼。 他脑后还插着几个抑制法力的银针。银针深深的入脑,还渗出点点血迹,一定很疼。 看来他这次是认真的、百死不悔的,也要离开她了。 她六神无主的冲到了辟尘的居所,将已经就寝的辟尘硬拉了过来。 “哎呀呀,这个脾气,若是风崖飞升的时候带着这个脾气,天界也不会这么无趣吧。”辟尘一边医治一边对他称赞道。 “这家伙就这么讨厌风崖。” “不止,他本来就受了很重的伤,已经医治无门,只靠毒药吊着命。之前,他是不是受过很重的伤?” 鹤唳想起,那次在对阵仙界的时候,确实是九死一生,可她以为他早已好了。 他还为她吞了几只恶灵。 “我想,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突然知道自己根本就是神君本人隐藏的神识,不是鸠占鹊巢,突然接受不了了,还真是可爱。” “哪里可爱了……”鹤唳虽这么说,但是细细的从他头上抚摸着他的睡颜,就像对待自己喜欢的人那样。 “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