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自己也要被世界同化,长出恋爱脑的绝望。
“时昼?太离谱了,谁会喜欢自家的狗子啊?”
她努力地自我安慰。
【不一定哦,】系统忙是一个也帮不上,落井下石倒十分在行,【当代年轻人不婚不育,省吃俭用养狗儿子,这还不是爱吗?】
郁妤脑中混乱,竟觉得系统说得有些道理:“是啊……狗儿子和人,好像也没什么差别……”
她顺了顺自己的胸口,露出一抹淡笑:“还好还好,我只是把时昼当儿子看,没想结婚,没想结婚。”
在她重新建立起心理防线之时,房门开合,一个手持药碗的修士进了门,见她醒来,十分惊喜地叫嚷起来:“仙长醒了!快把将军叫来!”
话音一落,嫩粉色的影子一晃,有人扑到她床前。
“师姐,还好你醒了,要是你也没了,我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听到这话,郁妤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清冷的声音微微颤抖:“是、是谁?大师兄?”
谢愔愔一双泪眼露出三分迷茫:“啊?大师兄没什么大事,都是被你的阵法劈出来的皮外伤,现在还躺着呢。”
“那是秦姑娘?”
“秦姑娘好着呢,还在贴身照顾大师兄。”
郁妤呼吸一紧,轻声问道:“时昼?”
“时昼师侄确实有些严重,医师说伤到了心脉,但抢救及时,已经不危及性命了。”
郁妤:……
她冷下脸来斥道:“这样严肃的事,你也敢来拿我逗趣?绩效还要不要了?”
谢愔愔这才破涕为笑,粘腻地蹭了蹭郁妤的手,甜甜一笑:“师姐,大家都没事,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对上这样一张娇俏的脸,郁妤心底的怨气如泄洪般一去不返,不由得暗自感叹:人家能当女主是有原因的,别说男主们了,连我也遭不住啊。
她摸了摸谢愔愔的脑袋,温声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谢愔愔眼底一热,还想再腻歪两句,却被诡将军的声音打断:“闲杂人等,勿入病房。”
苍白俊美的男子挥手将房内的侍从们赶走,只有谢愔愔抱着郁妤的手臂,倔强地留在原地。
诡将军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懒得和撒娇卖乖的小姑娘计较,只是对着郁妤道:“魔尊想要见你。”
还不等郁妤说话,谢愔愔便不满道:“我师姐重伤未愈,你们凭什么使唤她?”
郁妤看着自己一手培养的小炮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难道就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十万灵石,”日光透过窗棂,半明半暗的光束照在诡将军脸上,模糊了他的表情,“见魔尊,给十万。”
谢愔愔还想说什么,却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郁妤微笑道:“听魔尊吩咐。”
她无视谢愔愔愤懑的表情,带着几不可查的愧疚想:仔啊,钱难挣屎难吃,为了你们的奶粉钱,为娘只好出卖灵魂了。
——
跟在诡将军身后,郁妤发现整个魔宫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
情急之下,强行布成的七杀阵漏洞百出,不仅阵势比正版小,还不能长久地存在。
但即便如此,阵法对魔宫的破坏也是灾难级别。
巍峨耸立的宫殿塌了一大半,杂乱的剑痕遍布各处,乱石木块散得到处都是。
她昏迷的这几日,活下来的修士们也不过将将清扫出供人行走的道路,还要时刻小心不知从何处落下的滚石。
此情此景,让郁妤有些心虚。
诡将军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