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 “今朝共淋雪,此生到白头。” “谁要跟你到白头,还有现在下的是雨。” “那走吗?”扶桑抬手撑起红色大伞,往前一步先站在雨中。 安少成向前迈一步,跟扶桑站在一起,单手接过雨伞,“你太矮了。” 两人在雨中漫步,安少成突然开口,“扶桑,你有要等的人吗?” “失去已失去,何必强求,我只珍惜眼前,看得见,握得住,才是真实。” 扶桑抬起手心接雨,又被安少成扯回来。 “太冷了。” “安少成,你在关心我吗?” “没,没有。” 扶桑歪头看过去,安少成视线躲避,磕巴之后脸红了。 安少成从未这么紧张,他根本无法掩饰心情,特别不安跟扶桑说话,“扶桑,我有要等的人,我跟她说不要丢下我,她说会再见,你说我还能见到她吗?” 扶桑的心好似被拧碎又撕开,“不要想太多,加油。” “小成,别怕,我们在这等你。” “对,儿子,加油。” 安少成被推进手术室,扶桑转身去换衣服,又走回门口出等。 医生推开门对扶桑说道:“麻醉已生效,你可以进来。” “莫来,谢谢你。”安妈顿了顿开口。 “不必,答应我的事,你一定要做到。” “好。” 扶桑躺在安少成旁边的床,只隔一个白色的布帘子。麻药渐渐注入,扶桑忽然开口。 “医生,我想再看他一眼。” 医生没有回答只是拉开帘子,扶桑认真的看着安少成,一直到闭眼的最后一秒。 手术持续将近六个小时,医生走出来疲惫不堪,“恭喜你们手术很成功。” 安爸妈激动抱在一起,隔壁莫爸妈同样抱在一起,只是他们在哭。 “医生,我们能见见那位病人吗?” “根据规定不可以。” 莫爸的电话响起来,“老板,有人主动联系过来要投资我们的新项目。” 安少成醒过来眼前是爸妈,两人兴奋中带着紧张。 “小成感觉怎么样?” “儿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安少成环顾四周扶桑不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居然不在。 “扶桑呢?”安少成毫不掩饰的不悦,我醒了,你怎么可以不在。 “扶桑是谁?”安妈一脸懵看向安爸,“我也不知道。” 这下落到安少成懵圈,他审视爸爸妈妈,一脸的不可置信。 “扶桑是你们找来照顾我的人。” “小成,我们根本没找人照顾过你,你不要吓妈妈。” 安少成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扶桑那么真实的存在过,“你们骗我,你们见过她,她一直在照顾我,接送上下学,一起出去玩。” “儿子,你冷静点,现在还不能太多激动。”安爸伸手按住安少成,安妈双手抱住安少成哭了。 “小成,那段时间你总是自言自语,我问过医生,他说很可能是心脏原因导致脑供血不足,你产生幻觉了。” 安少成忽然失去力气,人冷静下来不再挣扎,幻觉?扶桑那么真实,有血有肉,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