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这人身上披了件袍子,从头到脚把他遮盖得严严实实。 单看体型,应该是个男人。 “我叫风逍遥,直接叫我名字就行。”风逍遥先介绍了自己,接着便像是寻到同好一般,神情轻松地问道:“听刚才你的话,想必也是好酒之人,我看大娘家的酒量不少,不着急的话,我请二位喝一点。” 嗜酒如命的追命自然没有推辞,“在下崔略商,和小弟一起去寻亲。” 他看了眼长袍人,一脸正经,说得煞有其事,“我这小弟皮肤有些敏感,吹不得风,晒不得阳光,不然就疼痛难耐,不得已才包裹得这么严实。” 风逍遥一脸恍然,难怪。 “小兄弟怎么称呼?” 追命微笑着补充道:“你叫他小崔就好了。” 长袍人小崔:“……在下不胜酒力,抱歉。” 闻言,风逍遥有点遗憾,不过人家身体抱恙,他也不好勉强,好在还有个追命陪他喝酒。 “来,干杯!”风逍遥欢快地说出他的口头禅。 追命一顿,笑着举起酒坛和风逍遥碰“杯”。 两人一喝起来,关系立刻拉近。从品酒到武功,再到关外的经历,越聊越投机,越聊就喝得越多。 看得旁边的长袍人神情惊恐。 好恐怖的酒量,你们俩真的是正常人吗?! 特别是风逍遥,长袍人大为震撼。对方喝的并不比追命少,但是脸色一点都没变,而且眼神清醒,说话逻辑自洽,丝毫看不出醉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喝的是水。 他瞄了一眼地面空了的几个酒坛。 嘶,此子竟恐怖如斯! 喝到半夜,长袍人没动,不知道是不是坐着睡着了。 追命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着清醒。他的酒量很好,这还是他第一次棋逢对手。看着风逍遥清醒的模样,追命莫名觉得胃痛。 待风逍遥放下空了的酒坛,追命忙道:“已经这么晚了,大娘他们也都歇下了,不如今夜点到为止,先去休息吧。” 他可还有任务在身,自然不能真的喝得不省人事。 这倒是让他有些可惜。 风逍遥下意识摸了摸装满的酒壶,笑道:“也是,明天还要继续赶路,那就先休息吧。” 说完,他站起身就往屋里走。 步履稳健,丝毫没有醉态。 追命苦笑着,眼眸却很亮。 这屋子小,只有两间房,一间是两夫妻的卧房,还有一间则给了追命和小崔。风逍遥后来,根本没多余的地方给他住。 虽然他表示他完全可以随便选棵树将就一晚,但因为他实在给的太多,夫妻二人怎么好意思让他睡外边! 同时他也拒绝了夫妻俩想把卧室让给他的主意。 拉扯半天才决定,让风逍遥睡客厅,用桌子代替床,又给他拿了一床被子,这才作罢。 风逍遥躺下没多久,四周便静了下来。与此同时,又有一种动静在慢慢靠近。 深夜,万籁俱寂。 轻微的脚步声逐渐包围了这里。 为首的黑衣人戳开了窗纸,昏暗的客厅里勉强看到中间的桌上凌乱的铺着被褥,中间微微隆起,好似有个人蜷缩着躺在那里。 他拿出准备好的小型弓、弩,瞄准后手指一松。 “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