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枝,它其实不脆弱,只是风太大,铁门太坚硬。 “没事干就找个地方创业,不然在家啃老吗。” “谁会来一个小镇子创业。” “其实我有内幕你想知道吗。” 程月顿时来了兴趣,她渐渐靠近他,“你说,我听着呢。” 陆奕良突然皱皱眉,刚刚话接的太快,事情还没落地,他不想让她失望,所以索性转了话题,“你又是为什么要回来。” 这男人还挺机灵,不该说的是一句不说。程月此刻也懒的问了,她白他一眼,“因为我回来啃我爷爷的老。” 陆奕良被她逗笑,扔掉香烟,他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她脑袋,就像揉大橘猫那样,“太羡慕了。” 程月向后躲开,随后又打掉他手,“太晚了,回去睡觉了。” 她捡起地上的酒瓶往回走,“小气鬼。” 陆奕慢慢跟在她身后,听她嘟嘟囔囔说着什么,“你说什么呢。” 程月转身,“我说你又高又帅。” 陆奕良:“是实话。” 要走到厂子门口时,陆奕良突然停下脚步,他冲程月开口,“这几天你注意随时观察着监控,有什么事立刻跟我说。” 程月走在她后面,听见他好心的提醒,突然就为刚刚自己乱发脾气而后悔。 明明一个电话就能叫来他帮忙,为什么自己还要因为他的有所隐瞒而生气?此时她又想起在林驹家那天,装作不认识的秦姚和他。事实上,作为一个朋友,他真的没话说——随和,热心助人,甚至还救过自己的命。程月心里越想越难受,也可能是因为他的随和,使得自己开始得寸进尺,那她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想通后,她难为情的捏了捏手指,“好,那你回去小心一点。” 察觉到女人态度的突然变化,陆奕良好奇的看着她,“嗯。” 程月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老觉得胸口像是有东西压着一样,呼吸越发沉重,人也越发急躁。就这样一直挨到天快亮,终于她再也受不了,于是踢开身上的薄被, “怎么那么重啊,压得我喘不过气。” 被子踢开后,她只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卧室的空调冷气径直朝她吹来,不一会儿她身上就凉飕飕的。搓了搓双臂,程月又不情不愿的将被子拉过来盖上。如此翻来覆去好几次,她猛地起身, “不睡了。” 她拿起手机,打开监控视频,确认切都是正常运行后,她又鬼使神差的打开了朋友圈。 为首第一条就是林驹的推文——同意辞职批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