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她的准备。一瓶墨水迎头浇下。白召南今天穿的是白衬衫,黑色的液体从头发上流下来,顺着肩膀、脸颊染白了那件衣服。
大家愣愣地看着两人。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接下来会是怎样呢?白召南会饶过她吗?她能承受的住吗?
“无可救药。”白召南看起来并没有生气,他耐心地循循善诱,“如果你现在后悔了就马上道歉,我会原谅你的。……至少告诉我是为什么?”
如果是为了考场上的事在报复的话,白召南觉得这也太不符合她的性格了。
“我希望你不要随便使用墨水,你能明白吧?”
墨水。说起这个,那个困扰他的问题还没有被解决。白召南去卫生间稍微处理了一下身上的墨汁,出来的时候察觉到周围似乎隐隐的不对劲。走过几道楼梯,他在那里看到徐行和一个人在说话。
那个人是谁?不闻其声,也不见其人。对方藏在隐蔽之处,只看得到徐行在低头哭泣。一个经常哭的人。说实话,白召南心里是有点讨厌的,因为他应付不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我看到梁夏又进了手术室,但是有东西把他的输液管给切断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是不是还好好的?你能不能帮我问问?”
“应该是虫吧,一种很奇怪的虫,绿色的。梁夏他眼睁睁的看着天花板,一副快要死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害怕。”
对方尽管在耳语,但是白召南想听到的话应该能听到才是,为什么一点动静也没有。他缓缓走下楼梯,徐行急忙转过头来,抹干了眼泪,与他相向而行。白召南在徐行上楼之后,疾行几步前去追探那人的踪迹,却是什么也没有。
白召南原路返回亲自去问徐行,徐行以怪异的目光看他。
“和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非要这样对待我?如果你想折磨我,就悄悄地那样去做好了,不要特意来和我说一声,不然我下次还会把墨水浇在你头上。”
“我承认,刚开始是不怎么友好,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徐行,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父亲还在等着你回去,我也想早早地做完这些事,所以告诉我刚刚你在和谁说话。”
徐行虽然见识了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也多多少少了解了白召南的真实面目,还有过去那些不知是真是假的故事,但是听着这些话还在云里雾里。她实在不愿意和白召南这个人打交道,如果有办法逃离,她一定离得远远的。以前的生活要忍受许多难过的事情,不过相比于见证无辜的人被害要好多了。
白召南伸出一脚,徐行被绊倒。她的双膝跪在地上,两只手掌也跟着按在地上,身体的重量压在膝盖和双掌之上,深切的疼痛让她变得清醒。右侧教室里的情况引起注意,徐行呆了一会儿,那道门被粗暴地关上,吓得徐行浑身一颤,她狼狈地爬起身继续向前走。
教室里发生了什么?白召南微微扭头,从窗户处瞥见几个人影便大概知晓了正在发生的事情。徐行的同桌,同学们口中的大姐,被几个人欺负了。不过那几个人来自花蓑,白召南知道的。
接下来,她还会看见更多类似的事情,第二次第三次的选择会不会有所不同?令她体会到不同的人的痛苦,帮助她学会理解,到那时候大概就会认识到自己独断专行的错误了吧。
“就算是坏人,也是帮过你的,不去帮帮他吗?只要告诉别人这里有一个伤者就好,你想怎么办?”白召南总在这时候突然出现,像一只蚊子一样在徐行耳边“嗡嗡嗡”。
装作看不见这一招没有多大作用。白召南这个人的唯一目的就是要跟着她,逼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