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眼神却在阴晴不定的变化着,而后冷笑道:“谁告诉你是我要这东西,要它的另有其人。” 陈拙“哦”了一声,多了几分兴致,“是谁?” 黑衣人沉声道:“你可曾听闻‘权力帮’?” “权力帮,呵呵!” 陈拙不以为然的一笑,“你若以为凭这三个字就能让我把那东西双手奉上,恐怕要失望了……既然这样,我也送你三个字。” 黑衣人凝神问道:“什么?” 陈拙冷眸偏转,看着对方,不紧不慢地吐出了三个字,如金铁入耳,铿锵有力。 “神州盟!” 黑衣人皱眉苦思,但绞尽脑汁,搜肠刮肚,却始终记不起来这是哪方大势力。 正当他分神一刹,陡见面前的陈拙双眼乍亮,眼窝中精光夺神,明暗变化间似要夺眶而出,如箭矢离弦,暗藏锋芒。 黑衣人当即怪叫一声,人已推窗而出,遁入夜色。 陈拙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关好了窗户,走到那幅“吕祖斩蛟图”前,头也不回地慢声开口,“你怎得还不逃啊?就不怕我杀你灭口?” 赵师容心思灵巧,聪慧过人,心知陈拙必是找寻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东西,非但不怕不慌,反而不答反问地道:“先生怎得不杀了那人,反而放虎归山?” 言语里杀生随意,真不像一个孩子会说的话。 陈拙盯着眼前的壁画,负手而立,漫不经心地回道:“虎?他还算不上;那人潜入宫中已久,必然早做了谋划,留了后手,不杀他尚能遮掩一时,但他今日若是死在这里,不出三天,消息便会走漏,况且我还想让他给某人捎个口信,我既然已晓‘权力帮’,他便该知‘神州盟’。” 他一面说话,一面将袖中玉匣取出,搁到了一旁。 赵师容走近一瞧,好奇打开,哪想匣内空空,只是弥留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儿。 “怎得什么都没有,东西被人拿走了?” “此物不过是障眼法罢了,对方若真找到玉匣,也会觉得里面的东西已被取走……应该还在这里。” 陈拙神念收敛,仔细扫量过墙上壁画,突然伸出食指中指,点在了画中的两只蛟目上,轻一摩挲,指下发劲,劲力透墙而入,吕祖腰间的酒葫芦立时开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暗格。 一方玉匣静躺其中。 陈拙面上不觉一笑,取匣在手,轻启一瞧,里面共放着十二枚丹丸,黑红二色,各有六颗,裹着蜡衣,大如龙眼。 正是“无极仙丹”。 收了玉匣,陈拙说道:“我还得再看看底下的道书……这壁画中也藏有一门剑法,能不能瞧出来就看你的天分了,记得莫要动其他的东西,那官家我还得再巴结些时日。” 小姑娘惊喜交加,一点下颌,等不及的站在壁画前瞧了起来。 陈拙回头看了眼对方,目露思索,然后下了楼,开始找起了剩下的万寿道藏。 转眼一夜过去,天色将明未明的时候,小姑娘才顶着一对发黑的眼圈偷偷摸摸的溜跑了出去,临出门前还不忘对陈拙乖巧的施了一礼,道了声谢。 陈拙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自顾自的翻阅着手里的道经。 等看完一卷,他阖目默念一遍,待验证无误,才再次睁眼。 “权力帮……燕狂徒……我倒想看看这狂徒是有多狂……快了,快了……” 陈拙合上道藏,口中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