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哪怕有心理准备,这一站,还是直接站过了薄雾黄昏,站过了月落枝头,站过了晨曦破晓…… 整整一日一夜,陆沉珠粒米未进,滴水未饮,直到一道愤怒的声音传来。 “陆沉珠?你怎么在这?” 陆沉珠慢慢抬眸,那身着蟒袍站在大殿门口的俊美男子,不是白守元又是谁? 因为一日一夜的煎熬,陆沉珠唇瓣干得几乎开裂,脸色不大好看,不料白守元的脸色更难看,他冷冷哼道:“你不惜追到这里,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是想求父皇吗?陆沉珠本王告诉你,我和你的婚事绝无可能,你不要痴心妄想!” 陆沉珠垂眸:“呵呵……” “你笑什么。” 陆沉珠慢悠悠抬起眉头,唇瓣轻勾,笑靥竟有种花开荼蘼的靡靡绝色。 “笑你有臆症,总爱自作多情,我的确是有求于皇上,但是求皇上收回成命解除与你的婚约,毕竟你堂堂王爷,却被一个小丫鬟欺骗,资质太笨,我可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