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是不是她的女儿,科学会给出答案。在此之前,沈庆仪依然会戒备着对方。 毕竟这个女孩知道‘蛇妇阿花’,就等于知道她的底细。 而在听到柳连枝几个字时,她喉头浮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悲噎,头也疼的厉害,还有点想吐,几种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她干呕了两声,然后扭头就走了。 这回她没再迟疑,也没再停留。 到马路边叫了辆黄面的,车还没停稳就开门,上了车就命令司机开车。走的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大过年的,正是逛街赶各种交易会,贸易会的好日子。 小青去外面逛了一圈,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回来时正好看到沈庆仪从药堂出来,行色匆匆的上了车。 她当然不认识沈庆仪,但对方的打扮实在太惹眼,引起了小青的好奇。纯黑色的长款薄呢子大衣,阔腿裤,长围巾,墨镜,全身上下裹的一丝不露。可她一身打扮,和她的神秘感,无比的吸引人。 进了药堂,小青就问姐姐: “刚才那是个病人吧,得 的啥病呀?” 关于沈庆仪要回来的事,因为她身上还有命案,林白青没跟小青和穆成扬等人讲过,当然,即使讲了,他们从来没见过,也不认识她的。 此时她正好要出柜台,上楼找柳连枝,刚见过妈妈,心里挺高兴的,就问小青: “那不就个病人嘛,你好奇啥?" “我就觉得她身上应该有好多故事。”小青说着,往楼上一看,只见楼梯上倒着柳连枝,身边还有散落的药片,扔下菜篮子一声尖叫: “外婆!” 林白青从柜台里转了出来,一看,也吓坏了:"外婆,你啥时候下来的?" 柳连枝摆手,见林白青要去找药,又说: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救心丸了。" 又欣慰一笑,说: “我看见了!” 小青一边扶她起来,一边问: "外婆,您看见啥了?" 林白青扶过外婆,却对小青说: “我饿的不行了,你先回家做饭去,我给外婆做个针灸,一会儿回去吃饭。" “猜我今儿买到啥好东西了,鸽子,我回去把它烧了,一会儿你们来了吃。”小青说。林白青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快去吧,记得先把粥熬上,白粥就好,加两颗红枣。”“好呐。”小青说着,走了。 目送她离开,柳连枝终于忍不住哽噎: “你妈这些年都遭了什么罪呀!” 怕女儿太冷漠了,外孙女要多想,她又说: “你妈妈不是不爱你,她只是太害怕了,等她掌到DNA鉴定结果,肯定还会回来找咱们的,咱不委屈,嗯?" 其实关于沈庆仪的心理,林白青比柳连枝更懂。 要知道,目前的港城隶属英联邦政府,而它在全球范围内,跟所有的发达国家都有引渡条约,也就是说在港城犯了人命案,在所有的发达国家,一旦她被指认出来,报案,警方都会对她进行抓捕,继而引渡回港城受审,服刑。 就在这种情况下,沈庆仪愣是在英联邦的交好国,M国呆了整整二十年。 而现在,虽然林白青一再承诺,说能帮她洗清冤屈。 可他们面对的敌人是张子强,一个以港城警方为背景的悍匪。叫沈庆仪怎么能不害怕,不警惕? 明明只需再躲一个月就能自 由,她却冒着风险来大陆了,还脱离考察团私自行动,这一切不理智的冒险,恰恰是因为她太好奇林白青,好奇自己的身世了。 林白青自小有很多人爱,倒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