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她就不该来。 让她跪着谢客算怎么回事? 见她不动,李刚动怒,“来人,给少奶奶更衣。” “是。” “宇文二少爷,到!” 门外一声喊,全府上下都惊动了。 李刚更是亲自出门迎接,“宇文二少爷,我替卓然谢谢你。” 宇文博远面色凝重,“我与卓青是同学,卓然也是我兄弟,发生这种意外实在令人痛心。” “沈小姐也在呢。” “宇文公子,好。” “刚好你在,明天发布会还有许多细节要敲定,一会儿我们去处理一下。” 自己不想嫁的人死了,对沈语荷而言是好事。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个大窟窿,李卓然一死,李家不可能给她投资。 资金原就捉襟见肘,眼下更是步履艰难。 听着宇文博远的话,她借机应道:“好的。” 独子早逝,李刚不愿放过儿媳妇。 “宇文二少爷有所不知,语荷是卓然的老婆,她要守孝,不能走?” 宇文博远表情震惊,“老婆?他们领证了?” “李卓然发生意外我很同情,但据我所知,他们不过只是普通关系。” “你这话听起来岂不荒唐?” 李刚深知儿子喜欢沈语荷,又怎会放她走。 便说,“宇文二少爷,这是我的家事,希望你不要插手。” 这话让李卓青震惊,二叔这是在挑战宇文博远,他给父亲使唤个眼色。 李扬走过来劝道,“老二,你说什么呢,卓然离世我们都很难过。” “二少爷,实在不好意思,希望你能体谅他丧子之痛,改天我再登门拜访。” 临行前,宇文博远却挑唆。 “我听闻李卓然与赵庚辰有旧仇,李卓然又死的蹊跷,建议你们好好查查。” 这算祸水东引,将麻烦甩给赵庚辰。 沈语荷想解释,可此时她的解释只怕没人听。 离开李府,她质问宇文博远,“宇文公子,你干嘛要提赵庚辰呢,他与李卓然的死没有关系,他昨晚在派出所呢!” 可宇文博远却不在乎,“我只说他们之间有仇,毕竟李卓然确实死的不明不白。” 公司需要钱,沈语荷无法再推开宇文博远,否则她将再错过一次机会。 眼下李卓然死了,她甚至怀疑肖行长那笔钱还能不能如约到账。 想到这些,她面色更加凝重。 见她神情恍惚,宇文博远安慰。 “请相信我,有宇文家族的支持,羽禾美妆很快就会成为本地区最有影响力的美妆品牌。” 当一个女人失去感情,事业又面临困境时,最是脆弱。 这个时候男人趁虚而入,成功的概率高达99.9%,比千足金还纯。 接着,宇文博远以布置发布会为由,邀请沈语荷前往万盛国际大酒店。 自觉时机成熟的他想尝尝沈小姐的味道,是酸还是甜,又或者风情万种。 他已定好房间,先让她陪自己小酌一杯。 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然是水到渠成…… 可当二人走进酒店大厅时,大伯母金敏迎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