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 “如果伱不是行动副处长,说不定第一个被拉出来祭旗的就是你。” 葛白心中本就有点兔死狐悲,闻言更是面露哀色:“要不要趁机约斯凯明谈一谈,把殖民派那些警官拉到我们身边更好做事,能多一个人是一个人。” “没必要。” 何定贤却看的很透,拒绝道:“总督只是查一个警司,又没有查到高层,连我们都要付出一个雷洛,殖民派付出一个罗衡超算什么?主人要打狗,狗还敢咬回去?肯定是伏低做小,继续舔到主人开心啦。” “况且,政治派别长期不同,信任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没错,但殖民派是不是可以团结的力量有待斟酌。 葛白思考片刻也罢休道:“也是,他们有可能会做二五仔,也害怕我们拉他们垫背。毕竟给我们垫背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给总督垫脚还有安全保障。” “不过他们不敢背叛总督,但心里肯定也已产生畏惧。”何定贤嗤笑一声,嘲讽道:“在罗衡超被带走的当天,就有十多位客户打电话给东方银行的邱生,拜托帮忙把资金洗出去,多达两亿港币啊。” “嘿嘿。” 葛白作为东方银行的股东一样露出笑容:“何sir真是什么时候都能捞钱。” “害,一点点鬼难财嘛。”何定贤十分自得,点起一根雪茄。 葛白忽然问道:“一大批资金从东方银行流出,会不会影响东方银行的资金池?” “多少有一点吧。” 何定贤捏着雪茄出声道:“如果转移出去不转回来,肯定会大大缩减资金池,但大部分警官们只要能避过风头,钱还是得转回港岛花的,到时自然而然还会回到东方银行。” “这一点只要我们能赢就不用担忧,要是输了,东方银行都得被抄。最妙的地方,黑钱洗一圈变白,我们光明正大抽一次水,资金池变成收入,存在我这里的钱,变成我们的钱,你说妙不妙啊?” “妙啊,妙啊。”葛白一脸痴笑,能在廉政风暴的时候还大笔捞钱的人可不多,他偏偏是其中一个。至于廉政公署本来具有调查商业罪案、洗钱的权力,要是一开始往商业上下手,先调查几间华人企业,或许面子上不会输的那么难看,不用死那么多人。毕竟老板们有家有业都不想跑路,更不敢杀害公职人员。偏偏总想搞一个大新闻,一开始就抓着警队猛攻,肯定是一点甜头都尝不到。 “好了,下午约了人见面,先走了。”何定贤看了一眼手表,起身与葛白告辞,葛白自无不可,一路送何sir走出办公室。 湾仔。 一间餐厅内。 蓝刚将卷帘门一把拉下,转身把手搭在一名鬼佬肩头,努努嘴道:“上楼,大佬在那里等你。” “阿sir。” “欢迎啊。” 何定贤坐在阁楼上的一张餐桌旁,举起手朝楼底的鬼佬招手示意。鬼佬整理好西装,板着张脸,心怀忐忑的走上楼。刚在桌前坐下就见华人长官掏出一把钥匙,再砸了一碟现金在桌面:“一套楼,一百万。” “以后跟我做事。” 鬼佬瞳孔微张,脸色不愉,还未开口说话,华人长官又拿出一把枪,啪的一声放在桌面:“六颗子弹,冚家铲。” “自己选。” 何定贤吸着一杯豆奶,见到鬼佬呼吸粗重,不敢做选择,轻笑一声:“来港岛也三个多月,应该见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