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辛苦您悉心教导,弟子受益颇多,只是您的灵力弟子的确不敢再受。”
“无碍,为师的灵力迟早是要度给你的。”
“师父!”
“为师又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一珞。你们此番下山,还是小心些为好。”
沈念之微微皱眉,“是的,师父。”
“念之,你是不是觉得为师此次不应该让一珞前去?”
沈念之低头看着地上的青砖。
“照理来说,为师不应该让一珞去凑这桩热闹,但是,她这一生多半不会一帆风顺。既如此,又何必将她囿于一隅,等她被关久了再找机会逃出去?还不如让她随心去看世间百态,让她随意去做想做之事,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沈念之想起几年前林一珞从林府出逃一事,“师父说得是。”
“避无可避之事,无需再避。这次让一珞跟着紫竹去长长见识,或许是件好事。”
“是。”
长灯抚着胸口喘了几口气。
“师父!师父您没事吧?”
长灯摇了摇头,“无妨,为师休息一下便是。这几日你需更加勤勉修炼,将我的灵力与你的融为一体。”
“是!”
“有件事,为师还是决定告诉你。”
“是。”
“那日为师用《心印经》加固了噬血封印,以后,只要一珞潜心修炼、清静无为,自然不会出什么差错。可是……”
沈念之立马抬起了双眉。
“若是有一天,一珞的额间显出的凤凰印,那就是妖物冲破封印的标志,到那时……”
“师父!”
长灯自乾坤袋中拿出一团银白色的东西,递给沈念之,“这个你收好。”
沈念之双手接过,展开一看,竟是缚魂锁。只是这缚魂锁不应该在妖物凤凰冲破第一道封印时,就已碎在中谷之中吗?
“为师已用灵力将其修补好了,现在交由你保管。缚魂锁当初既然能够封印住凤凰,以后也定然能——只是,缚魂锁太过凶狠。虽然它能压制对方,但也相当耗损对方的灵力。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将它用在一珞身上!”长灯定定地看着沈念之,“噬心之痛,食骨之伤,不是人人都能承受得了的。”
沈念之仔细看了一阵,发现这缚魂锁是一跟长长的银白色链条,链条上数不清的倒钩成螺旋状而下,每根倒钩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刺,他无法想象缚魂锁扎在身上是怎样的苦痛。沈念之小心将其收入乾坤袋中,内心禁不住祈祷,希望此生都没有用上它的时候。
修道大会日益逼近,几人早已收拾妥当。临行前长灯又叮嘱了几句,几人便动身向天山而去。
虽然昆仑山距天山颇有些距离,但眼下离集会之期尚有些时日,因此几人并未乘风而行,一路走走停停,约莫十日方才抵达。
昆仑派一向少与其他门派来往,这自然是几人第一次来到天山。跟昆仑派的清雅素净相同,天山派也是简约非常。只是,虽然天山派弟子众多,却没有昆仑派的欢声笑语,众人脸都阴沉着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奇怪的不止于此,几人到了大半日,并未见到天山掌门。起初几人以为自己是晚辈,不被天山掌门接见也在情理之中,可一打听才知道,大家都未曾见到这位天山掌门,门内的一应事务都是方思梦料理的。林一珞不禁生出几分倾佩之意,方思梦比自己小一两岁,却已能全权处理门派内的事务。而自己呢?在家有爹娘,出门有师兄,实在是自愧不如,可转念又觉得自己的生活太过幸福,应该倍加珍惜才是。
房内,林一珞坐于榻上,闭眼念着《清静经》,沈念之坐在一旁一动不动地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