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田兆也晓得一旦朝廷的任命下来,这山西上千里的长城,可就是自己说了算。 田虎兄弟前来巴结,倒也实数正常。 以前他们都是跟着张总兵混,看不上我这个副总兵,现在知道烧香拜佛了,晚了! “总爷,我从参将府寻摸一小坛烈酒,自知无福享用,恳请总爷赏光,听说极烈。” 田虎从属下接过一小坛酒精,举在头顶。 “什么烈酒,爷没喝过?” 田兆本来都想奚落一下他,听到有好酒,嘴上说着不屑,当即差人拿过来。 等他亲自把塞子打开,一闻便觉得酒气浓烈,当即就给自己倒了一小碗。 田兆饮了口酒,还没咽到肚子里,食道当即就变红了,整个人都上头了。 然后就跟中毒了似的,啊啊啊的发出声响。 一个没忍住直接躺在地上。 纵然因为器械原因提炼的没有那么纯,可这用来消毒的酒精也不是饮用的。 谁猛喝一小碗,都得遭不住。 一旁的家丁看总爷如此痛苦的神色,当即大嚷道:“这酒有毒!” “有毒?” 田虎懵逼了。 他万万没想到贺今朝竟然会让自己送毒酒。 他不愧是造反的,果然心狠手辣,连自己都给算计了。 还不等田虎大叫我命休已。 便被几个家丁七手八脚的按在地上,逼问解药。 “他娘的,把解药交出来,要不老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田虎被家丁的黑靴子踩在脸,刀尖对着他眼睛。 至于他身后的心腹直接被人戳死,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血腥味当即就在厅内蔓延开来。 “这酒没毒!”田虎咬着牙嚷嚷着:“不信让我也喝一口。” “总爷!总爷!” “无妨。”田虎终于顺过来气,哈哈大笑: “果然是烈酒,我这辈子都没喝过这等烈酒,这酒得珍藏了三十年往上,老子差点一口喝死过去。” 在场的家丁皆是松了口气,他们的荣华富贵都寄托在田兆的身上,轮不得他们不紧张。 至于田虎也被松开,只不过方才脸上被踩了一个大脚印子。 田虎被杀死的心腹,田兆的家丁并不在意,死就死了,纵然是误会,那又如何? 田虎脑门扣在地上:“总爷,小人真不知这酒的烈性,我也没喝过,绝无坑害总爷的心思。” 他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不是贺今朝想要坑自己,而是这酒真他娘的是好酒。 差点就要了自己的小命! “嗯,你有心了。” “总爷,我这部下跟随我多年,能否先把他安置在偏房,待到明天我拉他回家安葬。” 田兆晓得因为误会杀了人,吩咐道: “把这个兄弟的尸体放在偏房,去找个好棺材,再给十两银子丧葬费。” “是。”一旁的家丁自是下去安排了。 田兆见猎心喜,这个田虎又认清楚将来面对的处境,遂叫他一起吃饭。 “这烈酒就不给你喝了,老夫怕你喝死过去,哈哈哈。”田兆慢慢抿了一口。露出舒服的神色: “我听说你送了许多好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