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匪连战连胜,到处征战的消息,自是早就传播过了。 特别贺大帅还是老秦人,不仅给大家分了田地,给他当兵还有各种福利待遇,早就让许多老秦人蠢蠢欲动。 他们从骨子里都愿意在战场上讨出身的,这是多少年传承下来的理念。 唯一的缺点是贺大帅不是无限招兵的,而是挑的很。 甚至有衙役骑着驽马在路上大声警告,一会莫要挡路。 在田里劳作的百姓,随即就看见一队队骑马士卒赶路,打头的是一面蓝色旗帜,上面绣着锤子。 这面子不同于大明的龙虎等等,极为特别,也非常好辨认。 虽然他们号称锤匪,但秦地百姓多是叫锤军,贺大帅的兵。 就在锤匪占据陕西大部这几个月以来,着实是刷新了本地还活着的百姓的心理期望。 毕竟有了明军和流寇的对比,锤匪的纪律作风简直高出他们不知几层楼高。 只要不侵扰百姓,自是能迅速得到他们的支持,更不用说还分田给他们耕种了。 骑兵先行一步,紧接着便是驽马拉着车,或者几匹马拉着火炮在路上行进。 一辆辆战车单独行进,皆是为了避免踩踏道路两边的田地。 瞧瞧这种行军作风,很难不受到百姓的拥戴。 贺今朝骑着战马,跟车营混在一起,他倒是瞧瞧傅宗龙与洪承畴要带多少人马来。 不用想,傅宗龙指定不会带多少火炮,至于火铳就更不用说了。 唯一需要防备的是洪承畴。 李自成之前收集了不少火器,被官军打散了后,大多都落入了洪承畴的手中。 若是他也来对轰一二,就得小心一些了。 不过贺今朝对于自己麾下工匠的品控有信心,纵然是对轰他们也轰不过。 许多百姓倒是抽空看着被众人簇拥的贺大帅,一眼望去就觉得有些年轻。 尽管他颔下已经留了些许胡须,模样年轻,不过二十六岁。 “祝胜。” 田间地头突然有人大喊一句。 朱三七也是秦王一脉的穷亲戚,自是连名字都没有分配下来。 锤匪来了之后,他才有些许好日子过。 如今又分得了田地耕种,只要种上十年就属于自己,贺今朝可比秦王要大方的多。 朱三七对于自身血脉没那么看重,穷的都要饿死了,你连秦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还得被一帮奴仆驱赶。 叫花子怎么可能是秦王一脉的宗室,指定是假冒的。 再不滚打你一顿。 随着朱三七的一声发自肺腑的怒吼,周遭更是一阵起起伏伏的附和声。 “祝胜!” 贺今朝听着周遭百姓的喊叫,忍不住笑了笑。 大明当真是失了民心。 锤匪士卒的胸脯挺的越发高了。 王根子等陷阵营士卒跟在后面,耳边听着周遭百姓的祝胜声,心里也是有些感慨。 像他们这种客兵,是非常难得到本地百姓的支撑的。 饶是善战的曹文诏,当年也因为要行军路线上的知县给大军提供粮草,结果被炮轰的局面。 他们可不管你是不是英勇善战,只要不是本地士卒,对你的防范戒备无限制的加强。 因为本地士卒看在同乡的面子上,一般不会劫掠。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