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忽视了。 放下手机,穆乔走到病床边,看着依旧安静如常的乔路白,喃喃问,“路白,我妈妈最近特别多愁善感,你知道因为什么吗?” 沉睡的人一愣,“因为什么?” 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俊颜,穆乔自问自答,“因为她觉得我和你离婚是因为她没有做好表率,你说她是不是太会牵强理由了?” 沉睡的人明白过来,却陷入了深思。 穆乔自我安慰地笑道,“我们离婚纯粹是你一厢情愿,你知道吗?” 沉睡的人点点头,“是啊,是他一厢情愿,是他对不起她!” “我不怪你。”穆乔脸上的笑容有些惨淡,“我真的不怪你,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没有任何杂质,也不需要你醒来后因为这些被感动,我只是单纯地想对你好,希望你好起来。” 沉睡中的人感动得鼻一把泪一把,真想一把抱住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永远都不松手。 “你不要有压力,也不要因为我妈妈的想法而觉得对不起我,我们曾经是夫妻,那是注定的缘分,分开也只是缘分尽了,你没有错,知道吗?” 她的话字字句句都在为他开脱,他越发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太偏激。 事实上,穆乔很坚强,她不像他妈妈那么感性。 穆乔是个非常理智的女人,她可以倾尽一切来爱一个人,也能理性地接纳这个人的好与不好,就算他真的牺牲了,她也会顽强地生活下去。 就如同这五年,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还有在边防那种地方工作,每天面对的都是那些玩命的偷渡者,若是没有一点真本事,她可能早就向命运投降了。 而她没有,不但没有,还把两个孩子养得很好,自己的事业也经营得很好。 那天,风影来看他,从风影嘴里,乔路白听到不少关于穆乔这五年在边防的丰功伟绩。 穆乔真是一个天生的兵者,只可惜,因为他,中枪后体能一直恢复不了,因此,只能在内勤留任。 边防的内勤可不是雪狼和军部,那也是要直面偷渡者的差使。 穆乔在那些人面前,从未胆怯退缩过,一直保持着理性和敏锐,因此,这五年,她获得多次二等功。 在事业上,穆乔蒸蒸日上。 但是,有个人,沉睡中的乔路白很不放心。 他听风影说,这个人好像对穆乔有意思,而且,这五年,一直是这个人陪着穆乔,还经常去穆乔家里吃饭。 听到有这么个人存在,乔路白的醋坛子分分钟打翻了。 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醒过来问问穆乔,这五年来,她和那个叫、叫梁越的是什么关系? 他相信穆乔,可他不相信那个叫梁越的人。 等他醒过来,他一定要去会会梁越,慎重地警告,“他乔路白的女人,绝不允许别的男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