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生骨灵已经准备好了,维拉在用桶喝了一个星期后背部变形的问题基本上好了,她又可以跑跑跳跳了。 凯特尔伯恩在森林里给她找了个可以住的洞,她可以不用继续住地牢了。 那些在北福特沼泽盘踞的盗猎者是冲着角驮兽去的,魔法部嘉奖了斯内普的行为,并没有纠结他有没有使用黑魔法。 “就这样,一句口头表扬?别的奖励都没有了?”波莫纳不可思议地问。 “不是口头表扬,他们写了一封信。”西弗勒斯微笑着说。 波莫纳觉得他好像挺高兴,语调都是上扬的。 但无论如何,阴霾好像散去了。 那面镜子虽然会制造幻象,让人沉迷,同时也会像做梦一样,产生代偿,当有一样东西我们渴望了很久,却无法得到的时候,假装自己得到了会让我们暂时不用体会那种痛苦,如果无法得到别人的救赎,至少可以自己将自己救赎了。 神秘人的可怕之处在于他会在被他折磨的人脑中制造幻觉,让没有发生的事,像在被害者眼前发生一样真实。那段时间西弗勒斯心情不好,找人打架也是因为想起了这件事,而那个人被折磨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是敌对阵营。 他是食死徒的一员,却有点“不思进取”,不像其他人一样殚精竭虑地讨好神秘人。 他是个画家,如果神秘人爱画肖像画的话,可是神秘人不想把时间放在傻站在那里几个小时,解决用拍照1秒钟就能完成的事情。 所谓伴君如伴虎,有没有那则预言,斯内普都会去酒吧喝酒,只是凑巧遇到了西比尔特里劳尼的面试。 很多人都是这样,一开始被神秘人的强大所吸引,和他相处久了就会想逃离,但想逃哪那么容易呢? 其实也不能怪巫师们会选择在神秘的生日那天揭幕波特一家的雕塑,太多人因为他失去了太多,神秘人“死了”、消失了,对这些人其实是一种解脱。 波莫纳在盆栽里放下了一粒种子。 这粒种子是属于旋花的,它虽然是一种普通的没有魔力的植物,却有很强的再生能力,即便将它切车碎块,它也会很快流出白色的浆,将伤口包裹,隔几个小时就会长出新的枝条。 它很难清理,但它有个特性,不论身处怎样的黑暗中,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光源,从而生存下来。 波莫纳觉得这种特性可能会在黑暗的迷宫里派上用处,就像它是她的“导盲犬”。 “院长!”利兹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别着急。”波莫纳说“有什么事?” “巴纳比想退学!带着保罗回‘属于他的地方’。”利兹惊慌地说。 波莫纳很震惊,却没有多说什么。 “你不想问问他怎么产生这种想法吗?”利兹问波莫纳。 “他……” “他看了放在五楼空教室的镜子,我听说那好像是你搬过去的。”利兹有些不礼貌地打断了波莫纳“即便无法阻止他,你也该和他谈谈。” 本来波莫纳还想说,巴纳比该去找费力维。 看来那面镜子不只是要放在那儿,还要设立门禁,不允许学生进去。 “我会的。”波莫纳干巴巴地说。 “什么时候?”利兹咄咄逼人地追问着。 “近期……下周。”波莫纳在利兹的逼迫下说。 利兹图尔特这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