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仗势欺人吗?还收保护费吗?” 楚歌摆手示意朱八斤离自己远点,然后问道。 “不,不敢了,以后我一定带着手下的兄弟多做善事,扶老太太过马路,帮环卫工人扫大街……” 朱八斤后退两步,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语气急促且充满真诚。 “希望你说到做到,赶快带着你手下的去……” “艹,等老子去医院处理完伤势后,联系我叔,干了他们全家!” 楚歌话刚说一半,就听到门外有人大声嚷嚷。 “大哥,好像是刚才那个叫徐肖的。” 萧策认出了徐肖的声音,便对楚歌说道。 “你去外边把他带过来。” 楚歌对萧策吩咐道。 “好的。” 萧策欣然同意,他此刻都有点佩服徐肖了,就没见过这么喜欢找死的。 走出烧烤店,等萧策再次进来时,手里还拎着徐肖。 “你说说你,我都准备放你们走了,你又狗叫什么?” 楚歌很是无奈的看着徐肖,寻思这货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就算是心里不服,想过过嘴瘾,也得等跑远了吧? “大哥,我出去时他都跑了十几米了,不过被我揪回来了。” 萧策觉得好笑,把徐肖扔到地上说道。 “事情的起因就是因他而起,也由他结束吧。” 楚歌指了指徐肖,把朱八斤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朱哥,你不能杀我,我叔叔是谁你知道的。” 徐肖发青的嘴唇上下打颤,掏出手机,准备拨通电话。 朱八斤面露难色,语气略带乞求,“三位爷,他叔是徐洋,不如事情就到此结束吧。” “徐洋是谁?” 楚歌看着秦帝,这小子号称京城第一纨绔,认识的人应该不少。 秦帝思索了一会儿,“好像是浩晟建材的老总。” “对对对,就是他,他背靠的是关家,咱们惹不起!” 朱八斤用衣服缠住伤口,连连点头。 “小伙子,关家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趁事情还没闹大,赶快走吧!如果真惹到关家,那才是真的捅破天了。” 这时,店里剩下为数不多的顾客好言相劝道。 “关家?她就是关家的。” 楚歌看了看关雨桐,对朱八斤说道。 “他们说的是京城的关家,不是江城的关家!” “识相的话,就放老子走,最好祈祷我的手还能接上,不然我让你全家都陪葬!” 顾客的言语,给了徐肖莫大的自信。 本是狼狈不堪的他,一提到关家,嘚瑟的眉毛都快飞起来了,就好像他是关家主本人似的。 “你是真不怕死啊。” 楚歌眼底闪过一抹厉色,旋即把刀扔在朱八斤脚下:“把他的舌头割了。” 闻言,朱八斤颤颤巍巍的捡起砍刀,摇摆不定。 “你割一个试试!” 徐肖怒视着朱八斤,他笃定对方不敢割。 “割不割?不割就死,割完你就可以走了。” 楚歌催促道。 “爷,我就一只手,没法割啊!” 朱八斤连刀都拿不稳了,额头的冷汗如同雨水般滴落,哪还有半分黑恶势力老大的样子。 “秦帝,你把他的嘴撬开。” 楚歌又对秦帝说道。 “得嘞!” 秦帝嘿嘿一笑,来到徐肖面前。 “秦帝!你叫秦帝!” 眼看秦帝就要一只手按在自己头上,徐肖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大喊道。 朱八斤一愣,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就是秦帝? 京城第一豪门秦家的嫡子,稍微有点见识的都听说过。 这种超级富二代也会来地摊上撸串?也太接地气了吧? “我说他们四个怎么一点都不害怕,来头竟然这么大。” “关键是那个坐着的年轻人,连秦帝都听他的,背景得有多恐怖?” “刚才秦帝好像喊他姐夫,他是京城第一美女秦芷儿的男人!” 几个顾客小声讨论着,震惊不已。 “我要给我叔打电话,他认识关家的人,说不定和你们秦家还有合作关系。” 徐肖被吓得魂不守舍,即便被断手时也没像现在这么害怕过。 “你叔?就算你叔敢这样说话,小爷我也照割不误。” 秦帝冷笑一声,一只手就像虎钳一样掰开徐肖的嘴巴。 “等一下。” 关雨桐忍不住开口,她觉得如果真割舌头的话未免太血腥了。 于是说道:“要不,把他交给巡捕吧。” “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