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艰难了。 朱河离去之时,还心情激荡。 留下一个继续编织草鞋的少年。 拂晓时分,当阿良打着哈欠起身,结果看到少年位于崖畔,依旧是那枯燥乏味的六步走桩,迎着山风,挥汗如雨。 一道身影呼啦一下从阿良身侧冲过去,很快就站在那少年身边,陪着她的小师叔,一起打拳。 阿良喝了口酒,别好小葫芦后,屁颠屁颠跑过去一起凑热闹。 很快身边就响起小姑娘的教训声,“阿良,你姿势不对唉,这一拳你手臂歪啦。” “阿良,你这步子太大了些,收一收,真的,我不骗你,不信你瞧瞧我小师叔,人家多稳。” “阿良,你再这样心不在焉,我可真生气了啊!” 斗笠汉子终于憋屈坏了,忍不住幽怨道:“宝瓶啊,难道昨天那荡气回肠的巅峰一战,你没有发现我才是真正的绝世剑客吗?” 红棉袄小姑娘认认真真六步走桩,点头道:“知道啊,可是你练拳真不咋的,齐先生说术业有专攻,阿良,你不用觉得丢脸,慢慢来,我保证不说你便是。” 阿良大步离开,赌气地嚷嚷道:“不练拳不练拳了。” 阿良蓦然转身,刚好看到小姑娘投来狡黠可爱的视线。 阿良朝她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小姑娘不搭理他。 草鞋少年嘴角翘起。 阿良远远看着打拳的少年和小姑娘,有些开心,也笑了。 山风和煦,旭日东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