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别说是竹鞘,连剑一并送你了!” 剑客摇头笑道:“那倒不用,一把屹然剑,楚将军若是能够送给你们皇帝陛下,以示江湖对朝廷俯首称臣,也是一桩美谈。” 楚濠恍然大悟,拍掌大笑道:“还是青竹剑仙想得周到,如此最好!” 宋雨烧屏气凝神,站在一处武卒自行避让而出的小空地上。 正是松溪国青竹剑仙的年轻剑客,笑问道:“宋老剑圣,你信不信,在你换气之时,就是丧命之际。” 宋雨烧脸色冷漠。 老人身后传出阵阵哗然。 楚濠眯起眼睛,从袖中掏出一枚银锭模样的小东西,捏在手心,然后歪了歪脖子,很快身边就走出两位呼吸绵长的白发老者,一位身穿锦袍,双指捻有一张青色符箓,符文是金色字体。一位身材魁梧,手持双斧,斧上篆刻有祥云篆纹。两人都不曾披挂甲胄,显然不是军中将士。 两人都望向了宋雨烧身后,相较于青竹剑仙的从容淡定,两位随军老人都有些神情凝重。 身为梳水国皇家供奉的大练气士,他们知道一位养育出本命飞剑的剑修,无论年老年少,一旦不惜性命做困兽之斗,意味着什么。 楚濠轻声道:“你们一人帮助青竹剑仙速战速决,斩杀宋雨烧,一人务必拖住那个少年。” 持双斧的壮汉大步走向宋雨烧,狞笑道:“就由我来逼着老家伙换气!” 锦袍老人笑意微涩,收敛心神,轻飘飘向空中丢出那张珍藏多年的青纸符箓,大敌当前,再心疼也没办法了。 符箓升空之后,转瞬消逝。 它刹那之间出现在一百五十步之外,金光爆炸开来,最后一尊金甲武将轰然落地,身高两丈,站在步阵人群之中,显得尤为鹤立鸡群,它手持一杆大戟,那副庄严金甲之内,唯有银光流转,武将并无实质身躯。 陈平安一路飞奔,看似凌空虚渡,实则是每一次落脚之处,都踩在了初一和十五两把飞剑之上。 若说陈平安是个死脑筋的人,肯定没错。 可是当他开始独自行走江湖,比起当初那个喜欢一跃过溪的泥瓶巷少年,陈平安其实已经变了许多。 此刻看到不远处那尊金甲银身的力士,手持一杆金色大戟,蓄势待发,死死盯住了他。 陈平安心神未凛,在胭脂郡崇妙道人就有两尊黄铜力士护驾,好像一尊品相高的符箓派黄铜力士,就能够媲美三境武夫,眼前这尊身高两丈的金甲力士,估计最少也是四境武夫的战力,甚至有可能是五境实力。 只不过在练拳之初,就敢正面叫板一头正阳山的搬山老猿。 当陈平安一根筋起来的时候,还真不怵谁。 厚积薄发,灵光乍现。 陈平安几乎是自然而然地伸手绕后,握住了那柄槐木剑。 同时在心中默念道:“初一,十五,去帮宋老前辈对付那剑客和壮汉,这尊力士我自己应付。” 相距不过二十步了,陈平安脚下那两抹剑光,一左一右,画弧绕过了那尊开始重重踩踏大地、持大戟前奔的金甲力士。 还保持伸手在后,握住木剑剑柄的陈平安一跃而去,喊道:“宋老前辈,只管放心换气!” 大敌当前,魁梧壮汉的双斧即将劈砍而来,更有青竹剑仙虎视眈眈,宋雨烧会心一笑,竟然就真的换气了。 站在马背之上的青竹剑仙一剑劈出。 人在空中的陈平安碎碎念叨着谁都听不到的言语,然后整个人陷入一种从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