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砰然一声。 那人又飞出了茶马古道。 胡新丰用手掌揉了揉拳头,生疼,这下子应该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只是又走出一里路后,那个青衫客又出现在视线中。 这下子胡新丰是汗流浃背,却偏偏背脊生寒了。 所幸那人依旧是走向自己,然后带着他一起并肩而行,只是缓缓走下山。 胡新丰一直汗如雨下。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胡新丰猛然后撤,高声喊道:“隋老哥,曹公子,此人是那杨元的同伙!” 只是那一骑骑只是擦肩而过,都无人转头看他。 胡新丰如遭雷击。 年轻书生微笑道:“这就有些尴尬了。” 但是年轻书生突然皱紧眉头。 骑队当中,那幂篱女子以心湖涟漪焦急道:“陈公子救我!” 陈平安只是置若罔闻,放慢脚步,他一慢,胡新丰就跟着慢起来。 但是女子那一骑偏不死心,竟是失心疯一般,刹那之间拨转马头,独独一骑,与其余人背道而驰,直奔那一袭青衫斗笠。 饶是陈平安都有些目瞪口呆,见过不要脸的人多了去,但是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那幂篱女子纵身下马,飘落在他身边,然后躲在他和书箱之后,轻声道:“陈公子,我知道你是修道之人,救救我。” 陈平安转过头,问道:“我是你爹还是你爷爷啊?” 那女子猛然间摘了斗笠,露出她的容颜,她凄苦道:“只要你能救我,便是我隋景澄的恩人,便是以身相许都……” 不曾想那人一巴掌就将她打得原地几个翻转,然后摔倒在地,直接将坐在地上的她给打懵了。 那人说道:“我忍你这一大家子很久了。” 但是下一刻,那人便叹息一声,面朝她和胡新丰的文弱书生手中,凭空多出一把玉竹折扇,微笑道:“唐突佳人,唐突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