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很刮目相看的。何况宁姐姐懂事早,哪怕是那两个,也从没把宁姐姐当孩子看待。也是他们当中,最早一个,至今也是唯一一个,能够与阿良、老大剑仙说大事的人。这一点,董画符的姐姐,都承认远远不如宁姚。 宁姚又补充道:“不想劝。” 董画符很快释然,这才是宁姐姐会说的话。 庞元济高高举起一手,重重压下。 身后那高大如山峰的金身法相,手持雷电交织的玄妙法印,随之一拍而下。 只见那年轻武夫,一拳破开法印,犹有余力,拳找庞元济! 庞元济不为所动,双指一横抹。 法相持剑横扫而出,巨剑狠狠砸在那青衫年轻人的腰部。 陈平安双脚扎根,非但没有被一拍而飞,坠落大地,就只是被剑刃加身的横移出去十数丈,等到法相手中巨剑劲道稍减,继续倾斜登高,左手再出一拳。 这一幕,看得所有地仙之下剑修,直接头皮发麻,背脊生寒。 法印再次凝聚,巨剑再次高举而落。 陈平安两次身形凭空消失,来到庞元济与金身法相之间的稍高处,对着庞元济真身的脑袋,就是一拳落下。 砰然一声。 庞元济从空中笔直砸入大街地底下,不见人影,尘土飞扬,然后久久没有露面。 一袭青衫脚踩两把飞剑,缓缓落在大街上,一条左臂颓然下垂,至于右手更无需多说。 刚好身边就是那把剑仙。 他站在大坑边缘,浑身鲜血,缓缓转头,望向远处的心爱姑娘。 那位青衫白玉簪的年轻剑客,以白骨裸露的手心,轻轻抵住那把剑仙的剑柄,朝她眨了眨眼睛,笑容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