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齐狩说道:“剑气长城没这个说法。” 陈平安说道:“那三颗谷雨钱,就真不能再打折了。” 齐狩道:“你存心杀猪?” “齐兄,我不许你这么作践自己,说自己是冤大头也好啊。” 说完这个,陈平安难得爽朗大笑起来,拍了拍齐狩的肩膀,“想起一个好聚好散还会念着重逢的老朋友了,齐兄一定会跟他一样,可以运气极好,活到最后。” 齐狩肩头弹开陈平安的手,皱了皱眉头。 陈平安抬起头,盯着齐狩,微笑道:“果然没有看错齐兄,无需在战场上分生死。” 齐狩问道:“什么意思?” 陈平安笑道:“你猜。” 齐狩笑了起来,“你就不怕我是将计就计?别忘了,跳珠飞剑极多,你当下依旧不知道我到底有几把,你难不成能一直盯着我那处战场的所有细节?” 陈平安点头道:“我闲着没事,我还很在行。” 齐狩想起一事。 从家族老祖那边,听说剑气长城所有剑仙,前不久都得到了一道古怪命令,在不同阶段会有不同剑仙的各自出剑留力。 这绝对不是老大剑仙愿意做的事情。 愿意投敌,胆敢叛变,随便。 只要隐藏够深,也算本事,可要是没能藏好,给老大剑仙看出端倪,那就肯定是一个死字。 所以肯定是有外人建议。 除此之外,不少年轻剑修都从衣坊那边得到了一种古怪符箓,能够隐蔽身形。 以往剑气长城不是没人能够画出这类符箓,而是根本没任何剑修觉得有这种必要。 可能会有一些剑修想要如此,但是只能将这个大有怯战嫌疑的念头,深埋心底。 所以依旧是有外人能够说服老剑仙,强行让年轻剑修人人张贴此符。 并且城头之上,除了巅峰十人和某些位置关键不可挪窝的大剑仙之外,其余众多剑仙,都开始悄无声息地轮换驻守位置。 齐狩问道:“是你与老大剑仙说了些事情?” 陈平安笑道:“现在不光是蛮荒天下的畜生想要我死,不少必须重新给自己找条退路的剑仙,更想我死。” 齐狩神色古怪,“你就这么不怕死?图什么?” 陈平安以折扇轻轻敲打自己肩头,“当我想死,你都想不到我的路数,当我想活,你就更想不到了。” 齐狩干脆坐在地上,背靠墙壁,伸手道:“拿壶酒来。” 陈平安坐在一旁,丢过去一壶竹海洞天酒,自己摘下那枚暂时还养着四把飞剑的养剑葫。 听说那倒悬山春幡斋即将成熟坠地的一枚枚养剑葫,品秩都很高,就是价格太贵,并且早早有价无市了。 齐狩与那程荃说道:“程前辈,稍等片刻,容我多喝一壶酒。” 陈平安马上喊道:“我齐兄喝酒功夫里边的所有战功,都算我头上。” 齐狩有些无奈,老子是以心湖涟漪与程荃说的话啊。 齐狩喝着酒,问道:“你我之间的旧账?” 陈平安笑道:“齐家当年仗势欺人,终究是全部摆在了台面上的手段,我其实都能接受。力气大,拳头硬,直来直往,也算另外一种以诚待人,这样的道理,我不管喜欢不喜欢,受着便是,因为太简单了,太省心省力了,甚至可以对错覆盖,相互弥补,增增减减。如果到了我可以出拳出剑的时候,先前种种,依旧不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