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观主的玄都观,在这件事上,董黑炭就不如我了。” 其实这就要归功于年轻隐官的举荐了,否则满身铜臭的晏胖子,在那规矩森严的白玉京,在生财有道这条路上,恐怕空有十八般武艺,也没有太多的施展余地。 林江仙的鸦山,在那汝州的地位,靠着人多势众,又是赤金王朝鼎力扶持的江湖门派,鸦山嫡传武夫,在那一洲山河,当然可以横着走。 而玄都观在这蕲州,也是当之无愧的……扛把子。 不像殷州,自古就有两京山和大潮宗敌对相峙,势同水火。当然今时不同往日了,两家人成了一家人,而且还是字面意思上的那种一家人。山上宗门联姻,多是弟子们相互间看对了眼,然后喜结连理,哪有两位一宗之主结为道侣的?这在青冥天下,确实是头一遭。 翥州,亦有采收山,与道家符箓祖庭之一的青祠宫争锋。 就算是幽州那边,不也有个守山阁,能够与地肺山华阳宫板板手腕。 很难说是谁一家独大。 永州则有仙杖派和兵解山,两个顶尖宗门仙府,始终在争那个一州魁首的位置。 当然那白玉京,是整个青冥天下的主人,即便是玄都观,与之对比,还是极大差距的。 甚至可以说青冥天下所有的宗门,都是白玉京的“外门”藩属。 晏琢问道:“老观主,我能跟他做买卖吗?” 孙道长嗯了一声,“随你,钱财往来,买卖而已,这里头没什么忌讳。” 何况玄都观与兵解山的那点旧怨,在孙怀中看来,谈不上死结,只是兵解山那个当代山主死脑筋,钻牛角尖,自己不肯出来。 孙道长问道:“当真就这么喜欢赚钱?” 晏琢笑道:“喜欢是真喜欢,打小就喜欢,况且修行练剑之外,总得找点事情做做,帮着分分心,走走神。” 孙道长点点头,“蛮好。” 如果有机会,通过这桩买卖,能够让双方缓和关系,以后举荐晏琢担任玄都观祖庭的账房执事,好歹自己也有个说头。 免得被谁说成是任人唯亲,如今玄都观暂时又不缺扫地道士。 孙道长说道:“你去喊上狄元封和詹晴,跟着贫道一起出门散散心。” 晏琢点头答应下来,这就去喊那俩福缘深厚的幸运儿。 晏琢试探性问道:“我先飞剑传信给那位兵解山老前辈?” 孙道长摇头道:“不用。” 孙道长上次阴神出窍远游,再次游历了一趟浩然天下,最终在北俱芦洲那边收了两个亲传弟子,一并收入袖里乾坤当中,带回玄都观。 只是名义上的亲传,丢了几本道书几篇仙诀给他们,其实真正为双传授剑术、道诀的,是“门房”韩湛然这样的上五境道官。 按照孙道长的说法,给人传道当师父,贫道有个缺点,教得了天才,教不了笨人。 那两个来自浩然天下北俱芦洲的外乡年轻人,哪敢有任何怨言。 只觉得能够与一位雷打不动的天下第五人,搭上关系,即便只是有个有名无实的师徒名义,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的天大幸事了,实在不敢奢望更多。 况且只要是玄都观祖脉道士,修行都安心。至少谁都不用担心在外被人欺负。 老观主孙怀中,就像一棵参天古树,遮风挡雨,庇护着所有道士,人人都在树荫里边避暑纳凉,只需要专心修道即可。 晏琢去找到那狄元封和詹晴,说是你们师尊下了一道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