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警惕的近卫军少校立刻抬高了嗓音,身后还不明就里的士兵们纷纷将枪口对准了审判官。 “我说,在事情解决之前,这间大厅内的人不会去任何地方。” 按照之前和安森约定好的计划,劳伦斯冷冷道:“任何试图将他们带走的人,都将被审判所和教会视为旧神派的一员!” 话音落下,审判官将还在滴血的燧发斧枪口对准了桑德·罗斯;漆黑一片的大门外,瞬间响起了无数装弹上膛的声响。 漆黑的大厅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冲突一触即发! 听着那数不清的上膛声,索菲娅顿时呼吸停滞,冷汗从鼻尖滑落。 她缓缓侧目看向身旁的安森,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这家伙居然还在笑?! 他究竟哪来的自信?!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很熟悉声音: “近卫军,如果不想同时成为叛国者和叛教者,就把你们手里的枪放下!” 高举着一封盖着红色印泥的羊皮纸,面无表情的审判官塞拉·维吉尔朝大门走来,背着双手的科尔·多利安护卫似的紧随其后;两侧的近卫军士兵如同被战舰劈开的海水般,纷纷向两侧为她让开通道。 一小时整,白厅街的风暴团准时抵达现场。 近卫军少校扭过头,在看到女审判官的一瞬间就立刻回想起自己在工厂时的惨状,顿时怒道:“是你?!” 冷漠的塞拉根本懒得理他,直接将手中的羊皮纸扔到对方怀里:“给你十五分钟,带着你的人从圣艾萨克学院滚出去,桑德·罗斯少校!” 近卫军少校怒哼一声,不客气的打开手中的羊皮纸,在看到上面的印记时惊到整个人都怔住了。 一分钟后,大厅内所有人都听到了他那咬牙切齿的声音: “近卫军所有人听令——撤退!” 索菲娅目瞪口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那封信是……” 轻笑声的安森耸耸肩没有说话,将揭晓答案的机会让给了比她还震惊的桑德·罗斯少校: “这是卡洛斯陛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