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她便踏进房间,在安洁莉卡紧张和关切的目光中关上并锁死了房门。 “砰。” 沉闷的锁门声响起,房间重归死寂。 “要来杯咖啡吗,索菲亚?” “谢谢,有朗姆吗?” “嗯…我记得还剩一瓶希佩尔,要加冰吗?” “常温就好。” “没问题,稍等。” 一分钟后,茶几上多了两杯朗姆。 迎着父亲平澹的视线,浑身紧绷的索菲亚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体内,在她的胸腔内点燃熊熊烈火,仿佛自己呼吸的并不是空隙,而是蒸汽锅炉中涌动的热浪。 “你应该慢点儿喝。”老人端起酒杯,有些怜惜的看向女儿空空如也的杯子: “希佩尔的味道非常醇厚,小口酌饮才能品尝到它独有的味道,并不适合……” “您究竟在做什么?” 喷吐着酒气的索菲亚冷冷道,面颊浮起一抹微醺。 老人放下烟斗,端起酒杯:“我不明白。” “您明白的一清二楚。”少女强忍着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