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路易吉:“那不就更好吗?” 比蒙、众人:“……”哪里更好了? 路易吉:“没经历过都能写出美好的情诗,不就说明你在写诗的天赋上很好吗?” 比蒙欲哭无泪:……我为什么要在写诗上点天赋啊?还有,你这真的不是诡辩吗? 虽然路易吉很是为难鼠鼠,但比蒙还是接下了这个挑战——没办法,不得不接啊。 在安格尔怜悯的眼神中,比蒙重新进入了隔音的幻境,开始了自己的创作。 …… 十分钟后,在路易吉的催促下,安格尔感知了一下笼子里的情况。 比蒙还拿着笔,呆呆的坐在魔幻构成的小桌子前,不知所措。 而桌上的纸页上,歪歪扭扭的写了几排字: “爱情是……学术库里被划边的红字,是染齿颜料兑水后的斑斓,是笼子外的触碰不到的天空……” “爱情是……破烂衣服上缝好的彩布,是皮特朗姆定律除不尽的余数,是有你没我的漫漫长路……” “爱情是……” 比蒙并没有写完,但就安格尔看到的这几排毫无意义的辞藻堆砌,完全和它研究学术时的劲头相悖。 安格尔无奈的收回了视线。 一抬头,就看到路易吉那询问的目光:“它写得怎么样了?” 安格尔沉默了片刻,道:“还没有写完。” “没写完无所谓,写诗这东西,有灵感时可以一蹴而就,没灵感写个一两天都憋不出一句话。它写了多少?” 安格尔:“两句话。” 路易吉眼睛一亮:“那还不错啊,说明是有灵感的……那水准呢?” 安格尔回忆了一下那些用词,斟酌道:“水准的话,和你应该差不多。” 路易吉勐地一拍手:“那不就是绝世之资?!” 路易吉已经开始欣喜。 而另一边,安格尔与拉普拉斯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