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宴还需要我照顾,我不去。” “他是受伤了,不是残疾,也不是死掉了。”季深面沉似水,“我认真的,请你和我出来。” 温孀看着这样的季深。 知道自己要是不出去,男人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白宴现在需要静养,温孀也不想季深继续在这儿骚扰他。 而且季深最近这奇奇怪怪的势头,温孀也想把有些话跟他彻底说清楚! 这时候白宴忽然捂着了胸口,表情痛苦。 温孀急忙弯腰,“怎么了?” “我伤口忽然有点疼....” "我去叫医生!" “不用,孀姐...."白宴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白狗,“不要叫医生,只要你在这儿,我就不会那么痛了。” 温孀安抚拍拍他的手,温柔道:“好,我不走。” 季深噌得一下心里那股火就烧起来了。 这男绿茶! “白宴,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站起来,坚强点。你故意搞成这副柔弱样子,真丢男人脸!” 季深毫不客气的训斥道。 白宴还没来得及委屈。 温孀已经挡在了他身前,不满道:“季警官,你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已经说完,可以走了。谢谢你还特意来跑一趟。但是白宴是个病人,你没必要这样吓他!” 季深扫了一眼躺在床上如同废人的白宴。 “温孀,他没你想象中那么虚弱!这小子就是故意在你面前装娇弱。” 温孀说:“我只知道,白宴是为我挡刀的人,所以我只想对他好!季警官就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季深额间青筋猛地跳了好几下! 最后他转身离开!! 走出病房前,他还能听到白宴故作柔弱的对温孀说:“孀姐,我没事的。虽然季警官脾气很差,但是我可以忍的,孀姐你不用为了我和季警官生气的.....” 唐颜刚过来,就看见了出来的季深,脸色发青,怒目圆睁的模样。 她差点吓一跳。 原本她和季深也算是认识。 但是温孀和季深分手之后,唐颜已经自动将他规划到渣男一列了。 唐颜目不斜视。 季深却叫住她:“让温孀眼睛擦亮一点,不要误把绿茶男当做是小可怜。” 唐颜眉梢一挑:“我看季警官火气挺大的,这是刚在病房里被刺激,吃醋了?” “我没吃醋!” “没吃醋的话,季警官您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呢。我们孀孀的眼睛过去确实瞎,但现在已经明亮多了,不劳您费心!” 唐颜说完,潇洒转身。 季深本来就火,这下子更火了! 何止也来医院看白宴。 他刚在公司忙完,比唐颜晚了一步到。 刚踏进来,就接到了熟悉的电话。 “何哥哥,我感觉今天身体还是不太舒服,你在哪里呀?”林雪鸢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何止皱眉,“之前不是给你输血过了吗?再说现在医院血库,也有熊猫血的库存了。你身边人很多,我没必要去。” 林雪鸢轻轻哭泣了起来:“何哥哥,你现在是嫌我麻烦,觉得我是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