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换成学堂。” “那,你可问过旁人的意见?”当着秋萍,彩云没说陆晟的名字,只是含糊着问了一句。 春雨明白她的意思,就点头道:“问了些人,都说慢些好,所以我这里准备招学徒了。” “我还想着你要是开了学堂,我就去你那里雇人,既是如此,我也自己招学徒吧。”彩云道,“这些大事上你还是多听听别人说什么,我没什么见识,就知道内宅里那点事儿。” 春雨贴出去的告示很快就招来了人,以十二三岁的姑娘居多,也有一两个二十多岁的妇人。春雨再次重申,她招的是学徒,需要先学手艺,再在她的酒楼作坊里做工,一开始只管饭,并不开工钱,要等出徒了以后才给。 一个妇人是找活干的,听明白了就走了,另一个却和那些小姑娘们一起留了下来。据说她是一个寡妇,丈夫死了没多久,儿子也一场急病没了,于是被夫家赶了出来,娘家也嫌晦气,不愿意收留她,见到这个告示,她马上就来了,至少能有个容身之处。 春雨叹口气,让她留了下来,和几个小姑娘一起学习。酒楼毕竟是要赚银子的,后厨很忙,不能添乱,她就把人送到作坊那边,就叫罗氏和洪氏教她们各项糕点和炒菜工序的基础。 她是想开职业技术学院,系统的教授技术,不过现在场地师资生源都没有,只好暂时简化为作坊岗位技术培训,就用她当初教平安和钱氏的办法,直接让这些学徒上手学每一道工序。反正学会了就可以在作坊酒楼干活挣钱,这些穷人家的女孩子不挑,也没人想过要学成大厨。 彩云那边也找了一个小姑娘当学徒,学着做分线量布这些活,给她打下手,毕竟秋萍成婚前后总有一阵子不能来干活。 八月里,春雨终于收到了陆晟的一封信,说他这次的差事甚是棘手,怕是还要拖延些日子才能回京,不过若是顺利,他说不定能再升一级。 春雨从前都是得了他升官的消息恭喜他,每次他的表情也甚是矜持,还是头一次见他说这种话,觉得十分有趣。 中秋节的人情来往、员工福利让春雨很是忙碌了一阵子。等到一切处理妥当了,她算了算账,手里的现银有三千多两,顿时觉得好亏,这里除了放印子钱,也没什么理财产品什么的,手里的钱生不了钱。 既然如此,那就还是搞点投资吧,春雨想好了,就又去找汪牙婆。 “要买大地盘开学堂啊,那好位置上可不成,没个上万两都不敢去问。”汪牙婆砸着嘴想了一会儿,“你要是能要个偏点儿的,城南榕树庵旁边有一座三进的宅子卖,要八百两,得有三四十间屋子呢,也不小了。那地方靠着庵堂,寻常住家没人要,你要开学堂倒是合适。” “安全吗?”春雨问。 汪牙婆一拍手:“这你自然放心,现在这京城里头就没有不安全的地方,外头街上日夜都有衙门的人巡逻,庵堂又是常年香火不断的。” 春雨想了想,觉得也算合适,便约了时间去看看。只是接下来,人员的配备就是个大问题了,厨娘绣娘倒好找,只教基本功的话并不需要技艺如何高超,只是管理学堂的人不好找,她自己怕兼顾不过来。 至于招生方面,她还是有信心的,之前招的几个学徒里,有两个学得不错,已经开始做桃酥这些基本款,另外两个显然在炒菜做饭上更有天份一些,也在做一些简单的小菜了。按照小工一个月四百文的工钱,她们都开始赚钱了。 这几个人都是京城里的,她们现在是住在作坊那边,一旬回家一趟,自然有亲戚邻居打听,这就是免费的宣传和担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