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过东家每隔些日子还是要去看看才是。”
春雨点头:“那是当然了。你们俩每日回去住宿,也帮我留意些,如有什么明显不合适的地方,要赶紧告诉我。”
话既然说到这里了,春雨索性就把对他们兄弟俩的安排说了出来:“咱们这边,我也打算给你们俩另外一份分红,不过现在铺子还没起来,我也没想好详细的章程,你想想是你们也这么承包,还是统一拿一份分红,比如半成利这样,咱们再商议。”
赵平顺有些惊讶的看了春雨一眼,他一直知道,春雨对自己的信任,大抵是建立在对兄弟平安的信任上的,故此从来没有以自己人自居,干活当差都十分谨慎,却没想到这位只比自己大了一岁的女东家这么有魄力,这么用人不疑。
春雨虽然不能百分之百的看出他所想,但也能猜出个七八,也不多说:“这个事儿你放在心里,得空跟平安也说说,他一天天大了,我看你也教他识字,往后也要当大人对待才是。眼下这个事儿,你若觉得也行,咱们明天早一会儿关门,回去跟黄二哥他们说说。”
这个决定一宣布,最惊喜的莫过于黄得水了,他高兴得话都说不利落,狠狠灌了一大口凉水才问:“东家,这是真的吗?从下个月开始?”
春雨点头:“二月我拿了差不多三十两,正月里有四十两,但是正月里生意好,是二月不能比的,咱们就照着二月这个数来算,我拿二十两,你们的工钱、给衙门的税钱,都从你们自己的盈余里出,黄二哥,一切都交给你了。”
黄得水用力点头:“东家放心,钱家妹子和胡胜的工钱只会多不会少,赋税这些保证都能按时交清,这铺子我们一定尽心料理,饭菜质量永远不变,你随时来看!”
钱氏和胡胜都是后来的,自觉没有什么发言权,就安静的听着,当然听到黄得水的保证,他们不约而同的抬了抬头,眼中也是兴奋向往之色。
这个事情定好,春雨就不在这上头多费时间,把手头的现银凑在一起,数出三十两来给了袁老太太,还清了剩下的欠债,袁老太太不肯收她的利息,春雨也用了当初跟彩云一样的说辞,让她没法拒绝。不过隔了些天袁秀秀居然给她绣了件春装,因为是礼物,春雨不好推辞,也就收了下来。
这些人情来往的事情虽然琐碎,却也透着烟火气,让春雨在这个时代的归属感越来越强,尽管她有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凡事发自本心,尽可能照顾体恤这些原本就抱着善意的人,总是没有错的。
现在春雨手中只有十两银子了,可是无债一身轻,饭馆那边也安排好了,她心里松快许多,难得的睡了两天懒觉。春天到了,百花盛开的时候,她应景推出了鲜花饼,又专门去南北杂货铺子里淘到了材料,卖起了应时的青团。
铺子开得时间长了,名气果然慢慢打响,吃喝不愁的人们总是会愿意为好口味买单的,再加上袁秀秀设计制作的礼品盒开始走俏,不少官宦人家、大商户等有相当消费能力的客人开始频繁光顾了。当然,囊中羞涩的普通人偶尔买上一两块糕饼或者半斤糖果给孩子解解馋的也有不少,反正来者是客,平安兄弟俩一视同仁,并未发生客人不满的情况。
可是生活总是没有十全十美一帆风顺的,就在春雨觉得一切都很顺心的时候,糟心的客人上门了。
春雨正在后厨切沙琪玛,就听见前头有人高声说话,没多会儿平安就进来了,鼓着脸说:“东家,来了个买糕点不给银子的,非说是咱们东家,我哥没理会,他们就闹起来了。”
“什么人啊?是主子打扮还是下人?”春雨洗洗手,跟着出来。
外头正站着四五个人,都是女子,两个年轻些,也就是十四五岁的样子,小家碧玉的打扮,另外两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