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真没想过这些,走了这么远的路,确实是累得慌。”春雨得了提醒,这会儿好好想想,顿觉有理,“大娘,那就一总拜托您了,烦劳您帮我留意着,买个丫头罢,最好要十五六岁的,年纪小了干不得活。马车这些等我缓过来再说吧,这又得欠上几百两银子的外债呢,且买不起这金贵东西。”
汪牙婆打包票:“都交给我,我必给你寻个老实本分的丫头。”
春雨心里还是不习惯买个丫头伺候自己这种事儿的,又加上她自己也做过丫鬟,更是不大愿意买人,但是世情如此,汪牙婆说得十分在理,她也只好学着适应。罗氏现在做糕点已经上了手,春雨更愿意让她留在厨房里,那么她身边就势必要再添上个丫鬟。好在姿色寻常的丫鬟并不算贵,十几两足够,她还能承担得起。
汪牙婆很有效率,几个来回就把买铺子的事情定得七七八八,现在只剩下银子的问题了。春雨便又去找彩云借钱。
彩云的月份也已经很大,身体明显的笨重了,之前闹得那么严重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但是现在看来精神还好。和春雨见面的时候,她身后还跟了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是我自己买的丫鬟。”让小丫头去倒茶,彩云才跟春雨说了,“就是寻汪大娘给找的,乡下小丫头,不大机灵,好在心眼儿实诚,相貌也一般,没那么些想头。我婆婆身边才一个婆子,我也不好太过了。因着我如今不便,自己掏银子买个人伺候,婆婆妯娌倒是也没人说什么。”
彩云处理这些琐事自然是滴水不漏的,春雨光听着就觉得很受教,看她似乎心情好转了许多,对生产不算紧张慌乱,也觉得放心不少,便跟着说:“我也托汪大娘给踅摸了,过些日子我也要买个丫鬟跟着呢。”
“阿弥陀佛,你可是想开了。”彩云打趣了一句,又问起她的来意,春雨这才说起借钱的事儿。
彩云就道:“难怪你舍得买丫头了,那么远的路,若是天天早晚的跑着,旁的不说,光安全这一样,就叫人捏把汗。便是京城里向来太平,你一个十九的大姑娘,成天一个人来来回回的,也该招人闲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去内室找银子,没说两句话的功夫,她就拿了个盒子过来,放到春雨面前:“这是我现在手里所有的银子了,刚够三百两,再没有了,你还得再找别人凑些。”
春雨低头看了看,有两张一百两的银票,还有几个十两、二十两的银锭,甚至几串铜钱,加在一起,刚好三百两。她有些犹豫:“你这全部家当都借给我可不行,你自己还得花用呢。”
“无妨,我是这个家正儿八经的媳妇,吃用自有婆家,我也用不着什么花销,且我那两处宅院每个月还有银子送来,不愁银子。反正你的铺子都赚着银子呢,还得也快。”彩云倒是一点儿也不紧张,“我信不过谁我还能信不过你嘛,尽管拿去就是。”
再推辞就矫情了,春雨收起银钱,看她露出疲倦之色便告辞了。
她自己有四百两现银,得了这三百两,又去找袁老太太和汪牙婆各借了五十两,这才把铺子买了下来。第三张房契到手,春雨已经不那么激动了,淡定的收好,就开始筹划接下来的事情。
平顺自己看着的那个铺子和租的陆琳的这个铺子相隔有一段距离,但是都处于外城中间,现在在内城有了新铺子,她就决定把租的铺子关了,另外寻一处地方当作坊,两个店铺都只做零售,这样能降低成本,提高效率,但是缺点是没法在铺子里卖那些需要现做现吃的新鲜糕点。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毕竟底子薄,做不到一步到位十全十美,只好暂时这样,等以后有条件了或是再开大店铺,或是在铺子里增加现做的品种。
人员安排上,她准备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