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贫苦人家的年轻姑娘,愿意来做工的也行,男子就暂时不要了。另外,她也跟汪牙婆说了,想要再看处铺子,用来开酒楼,只是现在银子不凑手,先慢慢看着,不着急。
开酒楼是她的心愿,她会做那么多菜式,实在不想埋没了,而且餐饮行业的利润高,她想多赚银子发家致富,开酒楼更快,当然了,门槛也高,成本、人员甚至一定的人脉关系,都是必不可少的,她之前白手起家,底子太薄了,做不了,现在,她觉得到了筹划的时候了。
这天早上,春雨刚到作坊,常嬷嬷就找来了。
春雨很意外,连忙迎出去,请常嬷嬷去前院的小厅堂坐了:“作坊里头杂乱,这里是给来进货的客人坐着说话的,有些简陋,您老将就些。”
常嬷嬷并不挑剔,高高兴兴的坐了,先夸了她:“晓得你能干,这来了一看,竟比我们想的更严整些,是要成大买卖的气象。”
春雨笑笑:“借您吉言。您老这一大早的,可是有什么吩咐?天这样热,您来一趟也不容易。”
“可不敢说吩咐。”常嬷嬷摆摆手,“大姑奶奶拿您当自家妹子一般,老奴不敢托大。是这样,大姑奶奶已经跟彭家少爷正式和离了,嫁妆都搬到了陪嫁的宅子里,甜姐儿也跟着,往后再不受那些人的气了。”
按说不好在这个时候表达欢喜,可是春雨还是精神一振:“大姑奶奶如今可好?甜姐儿呢,可受什么惊吓委屈没有?”
常嬷嬷简略道:“自然也不是十全十美,太太去了彭家,拿话架住了彭家老爷,好歹谈妥当了,也不知是彭家有了旁的想头,还是觉得咱家往后就没了指望,彻底不愿意做亲,反正允了把甜姐儿从族谱上除名,太太说了,将来议亲的时候,把甜姐儿记在大爷名下就是。甜姐儿可怜见的,离了爹爹祖母,欢喜得什么似的,这两日在大姑奶奶的陪嫁宅子里住着,饭都多吃一碗,现在就盼着舅舅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