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得早做打算才是。子嗣重要,你能有个性格相投的人过日子才最重要。”
“姐夫,彭士元又犯毛病了?”陆晟眉头皱得死紧。
陆琳冷笑:“哼,他?他对付不了我的,不过是看在乐儿的面上,懒得与他计较。”
“等会儿我去与他说两句话。”陆晟用力抓着缰绳。
“你们今天这是府里有事?”听不见车马的声音了,春雨问。
“也不算,老太太身子有点不大爽利,大姑奶奶听说了,就带着表小姐回来请安。表小姐还小呢,在马车里睡着了你没瞧见。”东风说。
“你们大姑奶奶也没带好多人,马车也不大。”春雨闲聊,“可能也是我看惯了侯府里奶奶太太们的排场了。”
“本来就是寒酸了些,那彭家说是书香门第,最是清贵,‘贵’不‘贵’的咱们下人不懂,只是真‘清’啊!”东风说着就撇嘴,显然有些不以为然,只是说完又有些后悔,“姐姐你厚道,别说出去,我胡乱说的。”
春雨笑了笑,说:“读书人家就是这样的,你看城西那边是不是和城北这边大不相同?”城西住的中下等文官居多,城北这边则聚居着勋贵府第和高官,原本也没法比,不过春雨这么说也算是给东风解围了。
果然东风点头:“就是就是,不是一个路数。”因为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就说起了别的,“怎么侯府的姨娘还能这样矫情,还要外头请人做吃食?世子夫人转了性子?”
春雨摇头:“不知道,也许是坐山观虎斗,也许就是捧杀吧。”好在袁秀秀挺聪明,怀的据说又是女孩,想必是能保平安的。
“这位世子爷也是,嗯,哼,不过现在人家正是得意的时候,这点小事更无所谓了。”东风一说到侯府,就是这样一副鄙夷的语气,虽然春雨不知道原因,但是想想听来的陆晟三代单传的故事,只怕两府之间颇有些心结,百年侯府,总是有些隐秘之事的。
只不过,“怎么得意的?也升官了?这府里……”不是她说,以她的了解,这个侯府就如同红楼里的贾府一般,看着烈火烹油,实则没个成器的子孙,一大家子各怀心思吃祖宗老本呢。
“哪能啊,官是那么好升的吗?尤其是侯爷跟世子爷俩都定在鸿胪寺里,哪有什么实权!”东风不屑,“不过是亲戚关系呗。会试这档子事儿,礼部闹了个大丑,礼部尚书是五殿下的老岳父,五殿下一向倚重他多,对侯爷这个亲舅舅不大看重,现在呢,可不就轮到侯府出头了!”
这层亲戚关系春雨知道,侯府老太太生有一儿一女,儿子就是现在的侯爷,女儿进了宫封了淑妃,膝下有五皇子,据说也是太子之位的有力竞争者。淑妃颇得圣眷,五年前还回府省亲给老太太祝寿了——那时候府里大量采买下人,春雨就是这么被买进来的。
东风说的话隐晦的指出了皇子夺嫡的争斗,不过春雨想想也就明白了,涂氏刚刚还得意的说府里昌盛,袁秀秀不也是旁人为了搭上侯府特意投其所好送来的吗?
春雨便含糊接道:“不管怎么,侯府风光终归是好事,这不我还赚了好几两银子呢。”
东风就笑了:“你怎么就掉进钱眼儿里了?”
春雨摇头:“不是这话,我真的缺银子,将来你就知道了。再说我凭手艺吃饭,也没犯法啊。”
东风摇头:“旁的丫头都是削尖了脑袋往主子身边凑,你可好,自己找苦吃。”听着是调侃,但东风脸上并没有轻视之意,比提起大姑奶奶夫家的时候要真诚许多。
春雨觉得,陆晟的大姐也许生活得并不如意,可惜了这个明艳圆润的美人了。
回到家,春雨先拿着拿串念珠去了正房,很快,房里就传出了尖利的